可是,没有。
卿长渡依旧是卿长渡。
甚至,他以一种初渊极其厌恶的目光轻轻望了过来。
“我知道。”他低声说。
那种目光不是怜悯,不是同情,只是淡淡的,带着洞悉与漠然。
就像他知道初渊的想法,也知道初渊为何要这样说。
银角魔族笑容一收,整张脸便变得冰冷了。
卿长渡转首看着怔住望来的影,道:“……我都知道。”
那无尽沉重的碎片,他无法全然探知接收,可就像命运安排,他望见的、抓住的,都是残忍的真相脉络。
比如……
“我知道,最开始的时候,是没有天道的。”
没有天道,也没有因果,没有与上界的隔断。
漂浮在未知领域的此间世界,如无根浮萍,自在,却只能顺水而流,无法主动掌握自己的立足之处。
而那上界,是另一方世界。
以混沌修炼,拥有比此间更高等的力量。
可是,那方世界的混沌之气不知为何逐渐枯竭,终于有一天,完全消失不见了。
不止混沌,由混沌分离诞生的灵气魔气,也没有丝毫残留。
为求生存的上界之人,便将目光放在了比他们低等的此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