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胎藏大阵内,真的分不清是钱友锁住了松下吹笛还是松下吹笛锁住了钱友。被困在阵内的松下吹笛此时完全掌握着进攻的主动权,而钱友这个阵法掌控者却只能依托阵法之力节节抗衡。
松下吹笛更是口中从未停止诵念,让她体内的血液渐渐变得滚烫,又从滚烫变为沸腾,一种激发祖宗血脉的秘术,其身后也在变得越来越朦胧,钱友脸一下垮了下来,怎么这么难缠……朦胧中一只三丈天狗渐渐成型,成型即睁开猩红眸子,俯冲而来,爪中薙刀对钱友连续施展毫不停息的居合斩。
每一次居合斩都让钱友的胖脸苍白一分,可松下吹笛却没有一点松懈的意思,小嘴忙着,手上也忙得眼花缭乱,结束一段冗长结印后,松下吹笛再看钱友如看死人,“天狗咒缚·封”,自其身后某处伸出七条符文锁链,无限延展交织成一球团,将钱友与自己一同封在了一起……
手中再现雷切与青霜左文字隐入天狗身躯巨大的阴影中。
这次弄不好自己真的要交代在这了……钱友别无选择,直接将天师灵印盖在了额头,以自己学习符箓之道以来从未有过的真诚哭喊道:“请祖师!”
“嗡——嗡——”
灵印骤然大亮,不断震鸣似乎呼唤着远方,由内向外发出一圈一圈光波将天狗与松下吹笛攻击持续逼退,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那一圈圈分散的光波,组合起来分明是观真观灵印真形图,即道家“镇、锁、灭、化、引”五道先天符文。
松下吹笛不识其意,却深感其力,果断以天狗式神断后,自己则消失在符文咒缚内,以魂火点燃了一截信香……信香的神魂波动吸引了万族的注意,火淼瞥了一眼孟子居没说话,继续看向跟着自己长大的万劫墟,孟子居无奈叹气,当然杀意是一点没藏着……
“我们这群老骨头也快下场喽……”
火淼叭叭地抽着烟,“急什么,先看完好戏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