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敕】炼

唯一能让我安心的便是与我始终在一起的【敕】字始文,经刚才澹华拍的那么一下,在进入此地后,【敕】字始文彻底复苏,于我的头顶和脚下以独特的方式显化而出。头上阳气引雷暴串起星光交织成‘法’,宛若云图,脚下阴气凝水云沿地脉走势成冰盘,冰纹亦是‘法’正与头上的‘法’相呼应。

如此意象这契合澹华之前所说【敕】字始文真源的“天律本源”和“地脉敕印”。

复前行几步,一股衰败的气息沉沉地占据着前路,腐朽的味道几乎已经和死气没有区别,但即便这样依旧令我心悸,可有的时候明明自己不想走的路,也会有人硬推着你走,我的脑子还在判断着利弊,我的双脚却已迈出矫健的步伐,感受腰间发热的玉印,谁干的一目了然。

但从某种意义来说,我这种有点优柔寡断的性格,就需要有人来硬推一把,正如我前行直至一团似云似雾的东西出现在我面前后,心悸虽说一直存在,却没有一点危机出现,这是什么?下意识就用手摸了上去,如若无物,连潮湿的冷雾感都没有。

正当我疑惑之时,一股寂寥的悲意自我体内弥漫而开,悲意有点怪怪的,倒不是说不是悲伤,只能说这股悲意,更多的是一种萧索,是知天命而无可奈何的怅然,这种怅然感染力极强,纵使我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便已感同身受只能默然不语,静立在这一团面前。

肃穆如祭奠,祭奠什么?如果没有这些神奇的事发生,那祭奠的就是我们明知会发生却仍旧无能为力的事,亦如我爱的、爱我的人终究会离去,而无法挽回,亦如我一个人来到这个世上,无论经历过怎样的繁华,终究还是我一个人孤零零再离开这个世界,这便是命。

小主,

好一会这样的情绪才缓缓散去,最先打破沉默的竟然是始作俑者坤舆,“你也算成长了,没有追着我问,想问什么只说吧”。

“它……和你一样?”

“嗯,只不过它已……昏聩如病叟,早已呼之不应、祷之不闻”,坤舆略带叹息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