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传来清脆的鸟鸣与潺潺的溪流声,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草木清香与泥土的芬芳。
中原的平原,则是一片无垠的金色海洋,春风拂过,麦浪翻滚如千层波浪,金黄一片铺向天际。
远处农人弯腰劳作的身影在田埂间若隐若现,空气中带着丰收的喜悦与泥土的厚重气息。
而当行至幽燕之地,景象骤然一变,凛冽的寒风呼啸着掠过戈壁荒原,卷起漫天黄沙,古越往北飞,天色便愈发阴沉黯淡下去。
原本湛蓝的天际渐渐被墨色浸染,乌云如奔腾的黑色巨兽,在铅灰色的画布上肆意咆哮,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而肃穆的气息,预示着北方未知的严酷与壮丽。
不是阴天那种沉闷的、无边无际的暗,而是那种被什么东西轻轻遮住了光的暗,像是有人在高远的天上蒙了一层薄薄的、带着些许粗糙质感的灰布。
光线仿佛被这层灰布过滤、吞噬,变得不再那么明亮锐利,而是带着一种朦胧的、柔和的昏黄,像是一层淡淡的纱幔笼罩着整个世界。
天空失去了往日的湛蓝与清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略带压抑的色调,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有些粘稠和沉静。
远处的景物轮廓变得模糊不清,近处的光影也失去了强烈的对比,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温柔而又略带神秘的暗影之中,让人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心中涌起一丝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总长,前方气流不稳定。”飞行员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可能是虚渊污染影响了大气层。仪表盘上的读数疯狂跳动,窗外的云层不再是平日里柔和的白色,而是翻涌着诡异的暗紫色,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随时可能吞噬一切。
机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颠簸,座椅传来的震动让人心惊肉跳,耳边是引擎低沉而急促的轰鸣,混杂着驾驶舱内压抑的呼吸声。
那股来自虚渊的污染,似乎正透过层层云雾,渗透进这方脆弱的天空,带来未知的危险与不安。”
何雨柱没说话,破障金瞳穿透厚重的云层,如两柄淬了光的利剑直刺天际,看见了下面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