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国最后一位国王。”
阿无蹲在斑驳的石门边,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白发末梢如霜雪般垂落,正指向那盘踞在青铜鼎旁的怪物。
那怪物身躯庞大,鳞甲间流淌着幽蓝的光晕,仿佛凝固了千年的怨念与力量。
“徐福把他炼成了守鼎的傀儡,”
阿无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与敬畏。
“用巴国的精魄、帝王的尊严,熔铸成这镇守秘境的不朽枷锁。
两千年了……从秦始皇的烽火狼烟,到如今的残阳如血,他便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眼睁睁看着时光流逝,王朝更迭。
却连一声叹息都化作了鼎中袅袅升起的青烟,永远地守护着这座承载着古老秘密的青铜巨鼎。”
何雨柱的拳头骤然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那无形的怒火与悲愤都碾碎在这双紧握的拳中。
他死死盯着前方那头三头六臂的怪物,它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与妖异的光芒,每一条手臂都粗壮如树干,闪烁着不祥的符文。
更让他心如刀绞的是怪物脚下堆积如山的白骨——那不是普通的骸骨,而是巴国百姓的残骸!
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只剩下森森白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惨白的冷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被徐福残忍献祭、炼化成鼎的恐怖过往。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朽的气息,每一块白骨都像是一个泣血的控诉,让何雨柱的心脏剧烈地抽痛起来,一股滔天的恨意与复仇的火焰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徐福该死。”
他咬着牙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仿佛要将那名字嚼碎了咽下去。“已经死了。”
阿无提醒他,声音低沉如古井无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