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军听到这里,手里正打算斩下去的大刀哐当掉落在地,他还是下手迟了,不但没保住儿子的性命,连自己都搭了进去。
“白晨不愧是乱世枭雄,够狠的啊,连自己的亲儿子、亲孙子都能杀。”问鼎赞叹地摇头。
白景则是露出难以置信之色道:“爷爷,你,你真要杀我与父亲?我可是白家唯一的继承人人选啊,而白芷一个女人,终究是要外嫁的,她凭什么继承家主之位?”
“女子怎么了,就凭她比你优秀一百倍,就凭她对家族忠心耿耿,而你却是一个通敌叛族的畜生!给我直接动手!”
白晨一声号令之下,白家修士只能遵命,几名长老亲自出手,将白景、白军二人斩首示众。
权力斗争就是如此残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不,我才是白家唯一继承人,不能杀我,不能杀我啊,一个女人,凭什么成为白家的继承人,这不公平,不公平!”
白景人头落地之前,还在歇斯底里地嘶吼,沉浸在自己即将成为白家继承人的幻想中。
见此一幕,天武书院众人都唏嘘不已。
问鼎则面色阴沉道:“既然白老家主已经大病痊愈,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慢着,天武书院的人远道而来,今日又给老夫送上了一份厚礼,怎能不喝杯酒就走了呢,那岂不是让人说我白家招待不周。”
白晨抬手,声音沙哑,一语双关,这“厚礼”可以是明面上的贺礼,也可以说是天武书院背地里捅刀子的不厚道。
问鼎面色不变,皮笑肉不笑道:“既然白老家主都已经开了金口,那晚辈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今日来白月城,一是为了白月灵矿,二是为了那一块旷世罕见的八彩原石。
而八彩原石的拍卖会,就在白老家主的寿宴上举办,能留下来最好,免得再派其他人进行代拍。
离开之前,问鼎深深看了叶无尘一眼,意味深长,带着天武书院众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