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好酒。”薛锦年盯着刘崇山这老贼,“就是多加了些东西,喝下去肠穿肚烂,刘大人用毒酒赔罪,真是有趣。”
刘崇山连滚带爬往后退,扯着嗓子嚎,“动手!”
屏风全倒了,十几个穿血衣的杀手端着劲弩窜出来,箭尖对着人,窗外一串脚步声,对面屋顶上全是弓弩手,这帮人真该下地狱。
“薛锦年!你知道还敢来,真狂!”刘崇山脸歪在一边,丑的要命,“今天醉仙楼就是你的坟,你死了,本官正好拿你的头颅献瑞!”说完,狂妄的大笑起来,仿佛看见自己已经走在升官的道路上了。
阿蛮大吼,柴刀劈出去,刚射来的三支弩箭全断了,他甩了甩手,自己这是手生了呀。
宋小玉伸手去包袱里摸,一瓶毒粉撒出去,涌上来的官兵倒下一片,捂着喉咙发不出声音,不消片刻就已绝气。
宋小宝别看瘦小,身影灵活有度,跟着啊蛮将一众官兵杀的毫无反手之力。
“刘大人听过一句话吗?”朱七七弹飞铜钱,铜钱在半空转圈,“叫自作孽不可活。”
铜钱砸在地上,乱了套了。
刘崇山脚底板一滑,楠木地板翘起一块木刺,他仰面摔过去,把一个拿弩的杀手撞翻,那杀手手一抖,弩箭飞出去,把房梁上的青铜香炉射下来。
香炉掉下来,香灰扬的到处都是,全钻进窗口弓弩手的眼睛里,真活该,那壶毒酒倒在地上,酒水流的到处都是,几个冲上来的官兵踩在酒水上,全摔在一起,看着真蠢。
“动手!”薛锦年喊出声。
阿蛮扑过去,柴刀乱劈,蛮力冲过去伸手掐住刘崇山的脖子,把这废柴提起来挡在前面。
“让外头的人滚。”薛锦年淡漠出生,“不然你先死这。”
刘崇山脸憋的发紫,还在那笑的难看,“你敢杀朝廷命官,外面五百精兵,你们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