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三天,少有休息的时候。

虽然不喜欢随着家中的那群莺莺燕燕胡闹,可那人却是从不厚此薄彼。

总是莫名其妙的就能找到正在练功或是处理军务的她。

暂时打不过,只能将这笔账记在心里,放个几句狠话然后脱衣服。

一个时辰左右开始神志不清,屈辱的喊个几声夫君爱我,醒来继续放狠话。

“霸天啊霸天,你的(^ω^)(^ω^)若是跟你这张小嘴儿一样硬就好...”

小主,

想起那贱人嘲讽自己的话,东方青猛的睁开深邃的眸子,气恼的一巴掌拍在了虎皮褥子上。

雪千寻被她吓了一跳。

怯生生的瞧过去,只见东方青白皙的脸上透着一缕绯红,冷冷道:“雪儿,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

雪千寻身子轻颤,忙不迭拜倒在地,摇头道:“雪儿不敢。”

“不敢?”

东方青冷哼了一声:“那你昨晚为何要哭着对陈钰说,求他对我温柔些?”

雪千寻哽咽道:“雪儿是...是关心教主。”

那种情况,由不得她不去关心,只因当时的教主眼神都涣散了,快要死了一样。

东方青绝美的脸蛋阴沉着,声音淡漠而冷峻:“我与他的事,轮不到旁人来指手画脚,不要再有下一次。”

她极少说威胁的话,可雪千寻跟随东方青许久,自然听出了她的意思。

此刻,倒不似当初那般心生酸楚。

只轻轻的嗯了一声。

“下次陈钰回庄,你跟花娘先。”

东方青冷不防的开口。

雪千寻俏脸微红,微微颔首。

想了想,又壮着胆子道:“可是...也没用,教主莫不是忘了,上次在衡阳,雪儿、花娘、还有岳小姐和高姑娘,都没能...”

按照曲非烟的说法,就算是家中所有人齐齐进攻。

那坏蛋也能来上一句:“姓东方的,姓李的,老萝莉,你们有本事的都来吧,我陈某何惧!”

雪千寻说完便羞赧的垂下头。

谁料东方青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我知道。”

见面前的俏丽女子茫然的抬起头,她补充说道:“只是避免你们还有力气笑话我罢了。”

说罢便不再理会面红耳赤的雪千寻,漠然的合上了双眼。

与此同时,后面的几辆马车上。

李秋水难得穿的严实,此刻正笑吟吟的在指点飞雪等人的武功。

边上的马车里,天山童姥双手叉腰,虎着脸训斥菊剑无用,昨晚又是她率先昏厥,导致四剑团灭,被秋水阁的贱人瞧了笑话。

不过只训斥了几句,就低头看向自己完全没有隆起的小腹,眼神甚是怜爱。

更后面的马车。

沐剑屏悄悄撩开窗帘,只见左侧的车厢,一位英姿飒爽,明艳动人的红衣娘娘正脸蛋红扑扑的伏在车窗上,手里提着个酒葫芦,在那晃来晃去。

“小丫头,你们四个待着没意思吧,要不要一起过来喝点酒,打打麻将...”

见她笑的狡猾,沐剑屏小猪摇头。

“别害羞嘛,我又不跟你们夫君一样是坏人~”林朝英醉醺醺的朝她眨了眨眼,打了个酒嗝:“祖师婆婆我呢,可是过来人,若是把我哄高兴了,说不好还能告诉你一些有关你们夫君的小癖好,比如他喜欢把人倒吊起来欺负...唔。”

话音未落,沐剑屏只见对方身边多了张清冷绝美的俏脸儿。

抬手捂住她的嘴,将对方拖了回去。

淡淡的视线在这边停留了片刻,微微颔首,旋即便放下了窗帘。

紧接着便传来林朝英气急败坏的声音:“龙儿!你这忤逆不孝的东西!不许抢我的葫芦。”

“陈钰说的,让我盯住你,不许你喝的酩酊大醉。”那清冷的声音回道。

紧接着另一个娇腻婉转的声音响起:“什么小癖好,分明就是你一直被他吊起来打,这般跟旁人诋毁我师父,便是我武功不如你,也要问你讨要个说法,师妹,凌波,将这醉鬼祖师按住!”

“按住了!”又有一个清脆的声音道。

“你们这群叛徒!”林朝英气道:“早知如此,古墓派就该叫叛徒派!”

顿了会儿,又听她咯咯娇笑:“啊哟,你们几个不孝的东西,莫要挠我脚心,小夫君,救命呀,逆徒弑祖啦~”

沐剑屏听她笑声娇媚,不由得面红耳赤。

慌乱的撤回车厢,叫道:“萨日朗,萨日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