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嘴唇凑到娇羞不已的田青文耳畔:“去你房间等我。”

田青文心中涌现出欢喜,微微颔首:“爹爹,女儿昨夜没休息好,这就去休息会儿。”

“南夫人在这等我。”

陈钰拉开房门,让田青文先走,对着同样脸颊滚烫的南兰笑道:“素儿在睡觉,煎药的事,需得夫人替我打个下手,嗯?”

南兰连忙点头。

待他走后,不由得心中惴惴,眼神愈发慌乱。

田归农却是有了些精神,沉声道:“兰妹,我昨晚说的是气话,你别怪我,我...我就是太在乎你了,气你还想着那姓苗的。”

南兰眼眶微红,一时间,心中有说不清的委屈,羞愧。

坐到床边,垂首不言。

田归农不知妻子的心思,冷笑道:“这姓陈的好色,他以为他掩饰的很好,但之前好几次看青文的眼神都被我瞧见了,任他武功再高,只要有弱点,就能拿捏。”

见南兰似是魂不守舍,他有些不满的叫了几声。

南兰后知后觉的抬起头,对上丈夫深邃的视线,慌忙擦了擦眼角,柔声道:“归农,这陈大侠不是一般人,你莫要觉得他好算计。”

她多想将一切都告诉田归农,却不敢想告诉他之后的结果。

田归农知她小心谨慎,微笑道:“别怕,我这也不叫算计,他若娶了青文,怎么说也算是我的女婿,弄不好还要叫你岳母呢,有外敌要杀他岳父岳母,他总不会袖手旁观吧。”

那人哪里会把青文当做妻子。

南兰的脸上掠过一抹凄苦之色。

田青文也好,自己也罢,在对方眼中甚至连猪狗都不如。

再想劝几句,田归农已经合上了双眼,开始做他的春秋大梦。

没过多久,陈钰端着药炉返回,放在桌子上。

见田归农已然熟睡,他对面前的美妇使了个眼色。

对方全然不敢反抗,缓缓走到了他的身前。

下一秒,便被对方粗暴的揽入怀中。

南兰睁大双眼,一时不知所措。

恐惧的看了眼床上的丈夫。

“夫人莫要咳嗽吵醒了田掌门。”

耳畔传来陈钰温润的嗓音:“你的病还没好,我替你输些真气吧,劳烦夫人替我将这些研磨好的药粉放到炉子里去。”

南兰娇躯紧绷,感受着陈钰的内力缓缓输入她的体内。

真气悬停,许久不落。

“嗯~”

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乱走的真气叫她难以忍受。

但还要配合陈钰一点点将草药放进炉子里捣烂、搅拌、炖煮。

“夫人认真些。”

陈钰微笑着开口,凝视着田归农:“若是惊醒了田掌门,打搅了他的睡眠,恐怕会阻碍他的修复。”

南兰连忙点头。

陈钰抓着她的手背,似笑非笑道:“不错,就是这样,夫人学的很快,看来夫人也有学医的天赋嘛。”

没过多久,这位天龙门掌门夫人雪白的额头已经沁出细细的香汗。

中间数次忍不住捂紧自己的嘴巴。

她昨晚就知道了,自己在医道并无天分。

苗人凤性格古板,医术不精且懒惰,就如同例行公事,有时几个月才会教一次。

田归农虽然风流潇洒,可岁数毕竟也大了,医术年轻的时候尚可,前两年就退步了。

她小心翼翼,极力忍受着陈钰教授的严苛。

豆大的眼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

痛苦之余,一种异样的情绪也随之出现。

忍不住持续向上看去,看是否有什么飞蛾,会惊扰到自家丈夫的安睡。

过了许久,药水灌入锅炉,沸腾的药炉泛起了泡沫。

她松开双手,重重的喘了几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拯救感。

自己这药,可以救丈夫性命吗?

她神色凄苦,不禁在想。

“药味太浓。”

陈钰打开舱门通风,若无其事的坐在小床边。

回头冲她招了招手,笑道:“南夫人,来给田掌门喂药吧。”

......

舟楫继续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