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也笑了，合着他们是认识的，自己帮忙的想法是有些多余了。

不过他还是很好奇他们之前的关系，索性相隔不远，而且酒吧内放着轻缓的小资音乐，倒也不会吵闹，应该是能听得清楚的。

“你们四个臭小子来干嘛？”

“这个时间，你们不应该在练习跳舞吗？”

“告诉过你们多少次，不要来酒吧，不要来酒吧，哪怕是清吧也不行！”

“要是被人拍到了，这就是妥妥的黑料！”

“天知道那些恶心的营销号会怎么编排你们！”

女人好像恢复了职场工作中英姿飒爽干脆利落的劲儿，掐腰冲着四个年轻人吼道。

四个年轻人不由面露苦笑，笑容着实是有些苦涩了。

“甄姐，就我们这些小透明糊咖，哪儿会有人拍我们啊？”

“营销号才不会发一点关注也没有的消息呢！”

他们自嘲式辩解的话让女人懵地一滞，呆愣了半晌，随后也露出了自嘲的笑。

“是啊，严格来说，你们都是小糊咖！”

“不过那不是你们的问题，是我没能给你们太多资源！”

“要是你们有大公司的资源，可能现在早就红了！”

“所以，你们后悔吗？”

女人的脸上笑容惨然，她的话也有气无力。

而四个年轻人却是把头摇得头拨浪鼓似的，一个个情绪都很激动。

“甄姐，怎么能怪你呢？”

“都是我们自己不争气！”

“如果我们业务能力强一点，就不会那么早被淘汰了！”

“甄姐，你对我们够好了......”

这个被年轻人称呼甄姐的女人有些欣慰地笑了，但很快收敛了笑容，脸上满是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