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大夫想了想:“王爷哪里疼?可否把衣服卷起让老夫看看?”
端王爷撩起自己手臂上的衣服:“本王手臂处也传来疼痛,你快给本王看看。”
可是当端王爷撩起衣服的那一刹那傻眼了,手臂白皙而细腻。
端王爷把自己的手臂翻过来翻过去的看,又卷起另外一只手臂的衣服,也是如此,连一块青紫都没有发现。
端王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脱下裤子,检查起自己的大腿小腿来:“怎会如此?本王究竟是哪里疼?为何看着又像是无事的样子,连擦破皮都没有。”
箭羽在马车外听着车厢里的声音,嘴角上翘:“当然是本箭灵不想让你安生喽。”
端王爷整理好衣服,柯大夫也退出了马车,柯大夫退出马车后,擦了擦自己额头上冒出来的细密汗珠:“吓死老夫了,幸好王爷脚下留情了。”
马副将一见总是要象征性问一下自己的上司病情的:“柯大夫,王爷无事吧?”
得到的回答自然是无事:“马副将军,根据老夫多年的行医经验,王爷并无大碍,只是肾虚的厉害,身子亏空的严重。”
当然这后半句是悄悄的在马副将耳边说的,但是就算在近,就在马车边上说的,在小声也被端王爷听到。
端王爷气极,但是又不能发火,要不然岂不是在羽儿姑娘的面前坐实了自己肾虚的毛病?羽儿姑娘还没有到手呢,怎么能让羽儿姑娘觉得自己不行呢。
端王爷生生忍住了自己快要暴走的脾气,为了箭羽真正是做到了忍者神龟。
几人上了马车后,车队继续前行,马车也跟着继续颠簸起来,但这次端王爷已经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疼痛无法忍受了。
箭羽想着事不过三,不能真害了人家老大夫,于是就算了,只让端王爷的疼在能够忍受的范围跳动。
车厢里无人说话,端王爷只顾着自己身体上哪里又痛了,丁老头一个花甲老人,和箭羽一个小姑娘本就无共同话题,更何况箭羽是端王爷看中的人,他还想活的久一点呢,所以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