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提着药箱的军医气喘如牛的匆匆赶来,见各方人马有的正准备上马车,有的上马,气还没有喘匀就急急叫出声:
“你们你们,你们谁身体不适?老夫前来看诊。”
马副将一看是随行军医赶到了,趁大伙都还没有离去,还是给大白正个名的,于是又从马上下来:“季大夫,是王爷可能摔着了,还劳您给看看。”
端王爷觉得自己刚才被大白虎推的那一下,现在身上还哪哪都疼,这屁股刚坐到车厢的座位上就传来一阵巨痛,端王爷疼的厮一声。
因为疼,忘了自己是在马车车厢里,根本站不直,这疼一站直接又撞到了自己的头,疼上加疼:“厮,疼死本王了。”
箭羽并未进车厢,她才不想和这个人渣同乘一辆马车呢,听到端王爷的声音,故意装乖打帘往里面瞧:“王爷,军医来了,您还是看看吧,以免落下病根。”
端王爷揉着额头,看了一眼正一脸乖巧看着自己的箭羽:“羽儿姑娘,可否劳烦你,扶本王一下,本王感觉哪哪都疼。”
箭羽很想拒绝,一看那些人高马大的将军们,挤个小车厢也挺难为这些保家卫国的将士们的,箭羽为了这群将士们也忍了。
箭羽假意爬上马车,钻进马车车厢里:“好,王爷,羽儿扶您,您小心着点。”
箭羽搀扶着端王爷的手臂,走出马车外,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很想撒手让这端王爷从马车上摔下去,但一想自己还没有彻底取得这渣男的信任,还是要在忍一忍。
箭羽扶着端王爷又来到了床撩的桌子旁,端王爷轻轻的坐下,但这次坐下去却没感觉到疼,端王爷以为是自己小心翼翼的坐下去,所以没那么疼了。
端王爷把手放在脉枕上,季军医仔细的把着端王爷的脉,又看看了端王爷的面色,舌苔以及眼睛:
“王爷,并无大碍,只是有些许的亏虚,老夫开几副药就可无事,王爷还需节制才好,肾乃生命之源,王爷你定要保护好它啊。”
端王爷蹭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脚把季军医踢翻在地:“好你个庸医,真真真是庸医误人啊,本王被摔的全身都疼,结果你跟本王说并无大碍。
本王的肾好的很,本王夜夜做新郎,却说本王的肾不行,你完全就是个庸医。”
季军医没想到自己好好的给端王爷看个诊,还无故受气,端王爷的那一脚是又狠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