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总有一个所谓的知情人站出来说事:“哎哟,这事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听我给你们说,当初啊,这个陈公子,伙同外室给正妻下毒,害的正妻不能有孕,而且变得的像个肥猪。。。”
一群妇人围在一起,听所谓的知情人说起陈公子和胖夫人的故事。
胖夫人也没觉得丢脸,反正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事,胖夫人往地上一跪:“启禀大人,陈公子所言并非属实。
而是他想让我回他们陈家,继续做他们挥霍无度的钱袋子,被小妇人拒绝之后,恼羞成怒,随意污蔑攀扯他人之言,不足为信。”
陈公子本也是考到了秀才,自也是要据理力争:“知府大人,她胡说,她分明就是和这个姓付的男子有染,早就勾搭成奸。
刚才学生看到他们看彼此的眼神都能拉丝了,说他们是清白的,没有半点关系,学生一个字都不信。”
私心里,白知府肯定是更愿意多偏帮着张小玲的,于公也不能只听一面之言:“陈公子,还有别的证据吗?
只凭这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多看了彼此一眼,就给人定个通奸之罪,那是不能够的。”
胖夫人也是气到不行,把自己害的那么惨,差点被毒死不说,还让自己差点痛失所爱,胖夫人在也不想忍了:
“知府大人,小妇人要状告陈公子,状告他冒充小妇人救命恩人身份,行骗婚之举。
成婚后又与外室合谋给小妇人下毒,差点害的小妇人身死,有霸占小妇人巨额嫁妆之嫌,还请知府大人为小妇人做主。”
白知府对于当初这二人闹的沸沸扬扬的和离事件亦有所闻,没想到内情竟是如此:“陈公子,张小妇人状告于你,你可有何辩解?”
白知府坐在李清画给自己搬来的椅子上,看向陈公子。
陈公子没想到一向软弱可欺的张小玲竟然会状告自己,由不可思议变成愤怒:“好你个贱人,你自己与人勾搭成奸,还敢在这里污蔑本公子。
你若是求我,本公子就不计较你与人私通之事,同样也会以礼相待,迎你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