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女子在生活的底层攀爬,压弯自己的脊背,最后甚至有可能等到的是丈夫的背叛,等来的是丈夫的一纸离婚协议。
小团子想到此,竟然有些同情这个那王妃,王妃已是有地位,有钱,有权的人家了,尚且过的这般的不容易,那底下的老百姓,岂不是更加被夫家肆无忌惮,不当人对待?
小团子想到此,自己心中又多了一个计划,有朝一日一定要帮那些生活在底层的女子们提高社会地位。
“那王爷,本团子觉得那王妃的要求合情合理,不说她快要死了,就算活着,她也应该先是她自己,在是你的妻。
小主,
她想让自己走的体面一点,这点和她是你的妻子并不冲突。”
那王爷还是油盐不进:“可是她是本王的王妃,就应该守妇道,她生是本王的人,死也该是本王家的鬼,就不能被别的男人碰。”
那王妃听后也不管不顾了:“你个老登,你还以为你自己是王爷呢,你现在是阶下囚,我爱怎么的就怎么的,我乃是一个将死之人,还不能放纵一下自己了?
再说了,我只是让那个小哥帮本王妃整理一下仪容,又没有做出背叛你之事,因何就不行?如果你想戴顶绿帽的话,那小哥若是愿意,本王妃也不是不能接受,哼。”
那王爷气的嘴唇都在哆嗦,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王妃一向贤惠懂事,没想到临老了,快要去地府报道了,竟能说出这番不要脸的话来:
“你你你,你怎么能如此的不要脸,一把年纪不还肖想人家年轻小公子哥,那孩子一看比我们的儿子还要小,你怎么能下的去口?”
那王妃本来只的是气话,突然觉得这事也不是不可,小郡主不是问自己的遗言吗?那王妃已经气的口无遮拦了:“小郡主,我的遗言想好了,我就要那小公子,最后服侍本王妃一次。”
“咣当”一声响,打着水进来的青墨,正好听到此话,铜盆打翻在地,无辜的看向小团子:“小小姐,这可万万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