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费事等四个黑衣人,好似这次听懂了,听到那王爷骂他们,末将以为他们会等到那王妃也快笑岔气的时候,放过那王妃,在寻找下一个挠痒痒的目标。
没想到他们闻言面无表情的看向那王爷,放下了挠那王妃的手又齐齐走向那王爷,末将清晰的看到那王爷的瞳孔猛的一缩,脸上的表情由之前的愤怒转向了惊恐,不安,和后怕。
“你们不要过来啊,否则本王若是有一天双手不再被束缚之时,本王第一个就要杀了你们这卖主求荣的狗奴才,哈哈哈。”
那王妃松一口气,看到那王爷又被这四人如此对待,不觉心头又是一疼,话不自觉的就又脱口而出:
“住手,你们这群该死的狗奴才,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待王爷呢。”
那王爷都在翻白眼了,那王妃的叫喊又使得这四人转移了目标,再次朝着那王妃而去。
那王妃自然是再次发出“啊”的尖叫声,以及哈哈哈的癫狂笑声。
那拉提见自己的阿妈如此受折磨,孝心大发:“你们这四个畜生,快放开我阿妈,有种冲本世子来啊。”
那拉提吼完果然不出末将所料,那四个黑衣人就朝着那拉提去了,军帐里再次响起那拉提的喊声和哈哈哈的笑声。
如此反复,那四名黑衣人把关押那拉提一行人,所在的军帐里的细作们,全都笑到抽筋为止方可罢休。
最后他们自己也相互挠痒痒,挠到口吐白沫才晕了过去,小郡主,那拉提他们的军帐就是这个情况。”
小团子喝了口水,瓜子吃太多了,嘴巴有点干:“原来那拉提所在的军帐,本郡主布下的是痒痒天罗地网阵啊。”
张副将和马副将仔细回想起那几个军帐的惨样,这哪里是什么天罗地网阵啊,这分明就是自相残杀阵,还是用不同的方法互相折磨,打了个冷颤:
“千万不能得罪小郡主,要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哎哟,太可怕了。”
张副将和马副将心里悄悄的念叨着,看小团子的眼神感觉又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