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摸了摸大白的头,又摸了摸了小白的头,说出了令北戎二王爷毛骨悚然的话:“大白,小白,你们说这那拉提和那个哭唧唧的小儿子,他们的父亲会选择救谁呢?”
小白嗷呜嗷呜:“干嘛要猜啊,直接上去咬掉这两人一条胳膊就是了。”
大白吼吼吼:“真是一头傻狼,把两个人的胳膊都咬断了,怎么看的出来这北戎二王爷是心疼哪个儿子呢,依本虎而言,就应该让这二王爷来选保哪个儿子,不保的那个儿子,我们就直接上去咬掉那人的手。”
小团子点了点头,觉得甚是有道理:“本郡主觉得大白说的对,那用什么保呢?这个父亲,一看就是穿着富贵,定是个富贵老头,那一定非常有钱,既然有钱那就好办了,拿银钱保儿子的命,这很合理是不是?”
大小白吼吼吼,嗷呜嗷呜的叫:“没错,没错,超级合理。”
小团子嘴角挂上了邪魅一笑:“那就辛苦大白和小白把那拉提和那个快要哭出来的男子给带过来吧。”
大白吼吼着那拉提而去,而小白则是嗷呜嗷呜的朝着那拉提的小兄弟而去。
那拉提见大白过来,手脚抖的厉害,想拔腿就跑,但是那脚好似有千斤重一般,就是抬不动腿,直到大白到了近前都还不曾移动一步,只能吓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而那拉提的小弟见到小白朝着自己而来,双腿直接抖的站不住,牙齿咯咯咯的打颤,最后硬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还吓的失禁了。
小团子看到这两人好歹是自己敛财的工具的份上,啊,呸,什么敛财,本郡主是拿诊金罢了。
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这两人:“那世子,还有这位小兄弟,既然你们走不动道了,那就在那待着吧,你们的手能不能保住,或者你们的腿能不能保住,有可能你们的命能不能保住,就看你们的阿爸怎么做选择了。”
“哎哟,这人可真是个孬种,竟然被小白给吓的尿裤子了,真是没种。”
“可不是嘛,大白和小白进来之时,我们虽然害怕,但是也没有尿裤子啊,这味道真是迎风臭三里。”士兵们捂着鼻子嫌弃的大声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