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里正的老爹老娘,你们的好孙子自己领回去吧,别在本郡主面前碍眼。来,采访一下,猪头里正,你最宠爱的小儿子被本郡主打,请问你有什么感受?”小团子手做握麦克风状,递到了猪头里正的面前。
猪头里正一脸心疼,又一脸怨恨,还带着丝丝隐忍:“小郡主,这是何意呀?”
小团子看着猪头里正隐忍的十分辛苦的表情:“噢,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这个猪头里正自己的儿子被人拿捏在别人手心里的感觉好不好?”
猪头里正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小郡主,你说的这是啥话呀?肯定不舒服啊,那种感觉很憋屈,很难受。”
小团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噢,你也知道被人拿住命脉的感觉很憋屈啊,你之前拿着无辜老百姓的命脉的时候,你怎么没觉得他们会难过,会憋屈呢?怎么没有剜心剜肉的疼呢,真是便宜你了。”
猪头里正一副不赞同的表情看着小团子:“小郡主,这怎么能一样呢?他们都是贱民,怎么能和本里正的身份相提并论呢?”
小团子白了一眼猪头里正:“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一村里正,不比他们高贵多少,你在本郡主眼里,就如同这群百姓在你眼里是一样的,懂了吗?
本郡主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勇气,能让你一个最底层的官,小到连芝麻官都不是的一村里正竟然能够欺负自己的百姓欺负至此,还收了这么多年的民脂民膏,你真是该死啊。
本郡主都不想给你一一举例你究竟犯了多少罪孽了,实在是你罪孽深重,罄竹难书,直接可以判你斩立诀,魂魄下至十八层地狱,让黑白无常两位小哥哥,把你的魂魄拉出来放油锅里炸一炸,炸的外焦里嫩的,在撒些什么孜然粉啊,胡椒粉啊,说不定那些小鬼还爱吃呢。”
猪头里正听后眼里凶狠的光越发的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