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站在旁边，虽然心里还在泛着酸意，可见他这副样子，终究还是有些不忍。

她犹豫片刻，上前道：“此事也不能怪你，你当时意识混乱，又身中魅毒，无法自控也属正常，而且……以那人的身份，只把你当小辈看待，知道你当时没有记忆，想来应当不会再主动提及此事。”

是啊，以聂清霜的性子，即便真的发生了这样一件事，也断然不会同他生出什么儿女情长的想法，大概率还是会当此事没有发生过，大家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可关键是现在沈云皓知道了啊，叫他日后以什么心态去面对聂清霜和宁雨瑶？

每次见到小妮子，脑子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句“我睡了你师尊”，这他妈谁顶得住啊？

难怪当时霜儿不肯告诉自己对方的身份，想来也是为了避免让他陷入这种进退两难的处境。

“霜儿，”沈云皓翻了个身，目光呆滞地望着天空，“你知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消除记忆的方法？”

“把你打成傻子倒是可以。”

“……”

“早知现在，何必刚才……”霜儿双手环胸，冷冷道：“只不过你不是挺能演的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人家一介女流都能一笑而过，你又何必如此纠结？而且你也用不着觉得有负于她，她能借此机会突破修为，说不定就有你的功劳在，就当是变相补偿了。”

沈云皓嘴角抽了抽：“还能这么算的么……”

不过霜儿这话虽然听着离谱，倒也有几分道理。

以聂清霜的修为，一旦闭关稳固境界，没有个几年是断然不会出关的。

时间会帮你抚平所有痕迹，两人几年不见，他只要不去主动招惹，不主动提起……说不定渐渐地就能把这事给忘了。

沈云皓缓缓从雪地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渣，幽幽一叹：“看来……不能在这天山久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