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卿卿心中一紧。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而牧双双那个话痨,在这种时候,显然不可能当个闷葫芦,甚至……做出些有伤风雅的事也是极有可能的。
她赶紧捏着嗓子干咳了一声,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老……我……我受伤很重……说不出……话来……”
声音故意压得很低,断断续续,带着几分气若游丝的味道。
毕竟是牧双双的亲娘,就算做不到惟妙惟肖,但稍微模仿一下重伤的样子,还是没问题的。
唯一可惜的,那一声“老公”她是真的叫不出口,实在太羞耻了!
“不应该啊……”沈云皓皱起眉头,“我都给你灌了这么多瀚海心之力了,不管什么伤都应该好透了才是……”
“……”
牧卿卿不敢说话了。
多说多错,不如继续装死。
她重新趴了下来,一动不动。
可没过一会儿,沈云皓再次开口。
“双双,我好热啊……”
这一次,他的声音明显不太对劲。
不是普通的“热”,而是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的、仿佛在忍耐着什么的气息。
“热?什么热?”
牧卿卿回过头。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此时的沈云皓,全身上下都已红透!
从脸到脖子,从手臂到手背,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如同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螃蟹。
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额头的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瞳孔都有些涣散。
“发……发烧了?不对!”
牧卿卿猛地扭头,目光如电,射向不远处那片已经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药田。
那里,一株颜色鲜艳的大花,正孤零零地立在废墟之中。
花瓣艳丽如血,花蕊处还残留着些许未曾散尽的粉色薄雾。
媾花!
牧卿卿瞳孔骤缩。
“媾花花粉!这小子不是有瀚海心吗?怎么还会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