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现代眼光看,猪皮冻算不得特别,就是把猪皮炖到软烂再连皮带汤一起凝固的制品,将猪皮切丝保留在冻里,为的就是增加口感丰富度。
哪曾想有朝一日会见到透亮的纯冻,而且,比之现代多把它当做搭配蒜泥醋汁的咸鲜凉菜,今天吃的这份更像补品,即便真是《伤寒论》有载,于宁玉而言也是无法想象,故而直言:
“不瞒姐姐,我们那边日常也做这个,成品及吃法皆与眼前不同,多为普通凉菜,今日尝了这种,若非姐姐点破,难以想象会是同一食材。”
淑兰回看过来,淡然道:“莫非你没读过《伤寒论》?”
宁玉老实地摇头道:
“说来不怕姐姐笑话,自来了这边,便是屋里那些书,我也没有真个看进去多少。”
感觉上宁玉像是已经来了许久,其实也不过才两个来月,且这当中因为视力的问题大半时间行动不便,故淑兰听了也只感慨:
“难为你了,偏就遇着这事,所幸如今好起来了,却得仔细护着眼睛才是。”
宁玉点头笑笑,道:
“这段日子,像是经历了许多,想起来却又都零零散散没有头尾。”
淑兰伸出手来将宁玉牵住:“来日方长,担心什么?”
被这话一点,宁玉突然想到早间中断的话题,便道:
“吃琥珀果前,姐姐与我讨论的事,可还记得?”
淑兰一顿,回想之后便也点头:
“记得,尤其你说自己来京城是为两方共同选择,这个想法着实惊到我了。但你后边突然换去问了别的,我倒不知你的用意。”
宁玉抿嘴一笑:
“让姐姐见笑了,只不是当时突然由此想到一个问题,嘴快便也一并问了,听着难免奇怪。”
“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