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户口洒进来,打在了她的脸上,她一只手垫在了耳朵底下,轻轻叹了口气。
而这一声叹息,让她自己也突然间心疼起了自己。
“子杰,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有了孩子,这次我可能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我感觉那么累 ,好累好累……”
“这里的一切,都让我看不到回家的希望,我每时每刻都在煎熬中度过,这座院子,仿佛就是关着我的监狱!”
“子杰,你会派人来救我的,对吗?”
没有人回应她,只有别墅外来往的车辆声音,和车灯发出的光束扫射到墙上。
一切,都是那么的残酷。
她连踏实的睡眠,都已经是奢望。
又是漫长的一个小时过后,他才进入了梦乡。
……
———
第二天下午。
汉东,省城。
徐子杰刚刚换完药,聂云浩快步走进了病房。
“徐书记,有情况,有情况!”
冶婧婧和徐子杰齐齐将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徐子杰追问:
“快说,什么消息?”
聂云浩点了点头,神情兴奋的说道:
“刚刚我们的人打听到消息,你爱人已经被韩龙带到了马来亚,具体的位置都已经搞清楚了。”
什么?
冶婧婧率先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