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去。”
林泰走进绿竹, 他们都是看见的。赵勉光跟在后头,路过他们的时候,还冲他们投过来一瞥, 几个人也觉得背后嚼舌根不大好,心中发虚。
只除了四个人,要一起去藏书阁借书外,其他人都各自回了屋, 或是继续对弈背书,恢复了季唯等人来之前的平静。
****
“沛之,能否将你的《四国论》借我瞧瞧?”这四国论乃是先生两日前布置的政论文, 后日就要上交,柳成荫对此类政策论文毫无把握,就想借来陈沛之的政论一观。
别的不说, 陈沛之确实有才。
“成荫还未动笔?”陈沛之有些吃惊。
书院内有各色学子, 不乏家境贫寒者,但这柳成荫却算是此中翘楚, 人穷志不穷,颇为上进刻苦。也才刚进县学没多久,在几个先生心里头就挂上了名。
“写了十二页,不过没什么把握。”柳成荫叹气,“沛之政策论文甚好, 我还需像你学习才是。”
陈沛之洋洋得意,“那是,就算是黄先生也时常夸奖我切题甚深,眼光毒辣,跟我多学学总没什么错。”
“沛之说的是。”
陈沛之脑中飘飘然,自然是允了柳成荫与他一同前去校舍,观摩他的《四国论》。
途中正好与从校舍出来的四人擦肩而过,柳成荫听到了只言片语,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陈沛之走了几步,看他没跟上,回头催他。
“沛之等等,我有几句话,想回头问问他们。”柳成荫叫住远去的四人。
他初来乍到,半月时间,除了几个家境殷实,学名远播的学子,他还认不得几人。
不过柳成荫常常和陈沛之等人走在一处,却是被他人所眼熟。
因此那四人看到柳成荫,就以为是他身后的陈沛之叫住他们,很自然就停了下来。
“有事?”
“我想问一下,你们口中所说的那名哥儿,以及送他来那人叫什么?”柳成荫没听清全名,只模糊听到了一个季字,不知是否听错,特此一问。
“那个来念书的哥儿叫什么,我没问,但陪他来的人,想必大家都听说过。”
“就是季唯啊!”
“卖月饼那个季唯,知道不?”
陈沛之看这边聊的热闹,等得不耐烦也凑过来,刚好听到了后半句。
“知道啊,我还吃过他家月饼,蛋黄味的不错。”陈沛之有些意犹未尽道。
“你们要先看看那人,就去绿竹吧,他住那屋。”
“我们要去藏书阁,先走了。”
陈沛之目送四人远去,目光扫过神色异常的柳成荫,有些好奇:“你怎么了?也想吃月饼了?”
柳成荫目光一凝,早已想明白了来者何人。既然有季唯,又是个哥儿,那当是他那可爱的弟弟了。
“沛之,你不是想吃月饼吗?走,我带你去吃。”柳成荫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招手让陈沛之跟上来。
“书院里哪来的月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