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剩下一个解释了——它受伤了。
而且伤得不轻。
想到这里,王杰没有动用任何感知能力去试探,而是干脆利落地抬手,将手电筒的光柱直接打了过去。
光束刺破洞穴里的昏暗,像一把刀切进浓稠的阴影里。光线所及之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腥涩的气味。
光斑落在洞穴底部。
那只母兽正艰难地伏卧在那里,身体一侧的鳞片翻卷着,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半凝固,黏连在皮毛上发黑发硬。它的呼吸很重,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细微的颤栗,显然每一口喘息都在消耗它仅存的力气。
听到光亮的动静,它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浑浊,疲惫,却仍然死死盯住洞口的方向。不,不只是洞口。顺着它的视线延伸出去,王杰这才注意到,在洞口两侧的石缝阴影里,缩着两团小小的身影。
两只幼崽。
母兽的目光从洞口收回,最终落在了王杰身上。没有攻击性的咆哮,没有试图站起来的挣扎,它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几乎快要消散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