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就是准备收受时候的好处的。
都知道贪污受贿之后会有麻烦事,问题是忍得住吗?
杉山阳太忍不住了,直接拿起牛皮纸包裹的十万日元,眼中全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冈田雄平依旧故我,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笑容,和服侍他的交际花做出些不雅举动。
不时的还和三浦太君、铃木勇合碰一杯酒,却始终没有拿钱的意思,
任由牛皮纸包裹的十万日元摆在餐桌上。
这吊毛不会是在装逼吧?
三浦太君虽然和杉山阳太、冈田雄平喝着酒、闲聊着,心里却在吐槽。
他怀疑冈田雄平在装逼,不是没道理的。
三年前他已经和冈田雄平打过一次交道了。
当时深田建背着所有人塞给冈田雄平五千日元,却没有背着经手的铃木勇合。
自从接到冈田雄平、竹下流率领,本部特高课精英来沪市的电报之后,
铃木勇合就将这件事私底下告诉了他。
虽然三年前的五千日元现在贬值了很多,但这可是十万日元啊!
冈田雄平岂有不拿之礼?
何况还这吊毛还是政治黑金集团里的一员。
不贪,可能吗?
你就装吧!
三浦太君心里如是想着。
只是很快,他发现冈田雄平有意无意的在对杉山阳太劝酒。
杉山阳太到底是第一次,参与驻沪特高课喝花酒、摸艺伎的活动。
在酒精和金钱的双重作用下,醉醺醺的杉山阳太很快就露出了本性,嚷嚷着要带鬼一样的艺伎出台。
没辙,杉山阳太毕竟是本部特高课的中佐行动班长。
铃木勇合让数名在大厅喝花酒特务,将杉山阳太和艺伎一同送回了下榻的查理饭店。
一时间,包厢里就剩下三浦太君和冈田雄平,以及两名交际花。
这个时候,冈田雄平对服侍他的交际花道,“你们先到外面等一等,我要和次郎单独说会儿话。”
“嗨。”
谢滢挑的两名交际花都会日语,见冈田雄平有命,岂敢不从?
见状,三浦太君知道属于冈田雄平的正戏要来了。
等到两名交际花离开包厢,冈田雄平微微一笑,“次郎,到现在才有机会和你说说话啊!”
“请前辈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