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您眼高于顶、骄傲,从不与下属为伍。”
“当然了,这些流言蜚语,我是不相信的。”
“我始终认为,竹下桑晋升凭的是实力,而且得到了特高课上下的一致肯定。”
尽管这吊毛这番瞎话编得漏洞百出,可是听在竹下流的耳朵里……
真是扎心啊!
谁让他是本部老课长的金龟婿呢?
在意什么,就怕外人提什么!
“八嘎!”
竹下流已经脑壳不正常了,愤怒的咆哮一声,“谁在搬弄是非,我要宰了他!”
骄傲的人,通常都十分敏感。
而竹下流最怕别人说他吃软饭,靠老丈人上位。
“竹下桑,不要愤怒!”
三浦太君一副全然为竹下流考虑的嘴脸,“您越激动,不懂您的外人看来,这是恼羞成怒啊!”
握靠!
说得对啊!
竹下桑强压心中的愤怒。
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按照三浦太君的节奏走了。
这也是他在潜意识里开始肯定三浦太君说的话了。
“竹下桑,驻沪特高课的特勤破获两个间谍大案,您难道都不愿意参加特情们的庆祝吗?”
三浦太君长舌妇了那么久,费了那么多唾沫,终于露出了他的险恶用心。
让竹下流留下来,去感受樱花酒肆里喝花酒,摸艺伎的酸爽;
去品尝俄毛软妹子的软糯;
再不济,还有特工总部交际科的高知交际花。
反正总有一款适合竹下流。
这就是三浦太君,拉干部下水的招式之一。
他已经打听好了,竹下流那位妻子是典型的小日子女人。
娇小、对A、罗圈腿!
又因为老泰山的权势,竹下流哪敢寻花问柳?
难怪这吊毛平时板着一张脸,且脾气暴躁。
明显是内分泌失调,缺少阴阳调和的滋润。
三浦太君像个老中医一样,准确的切中了竹下流的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