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不到而已!
“最近鱿鱼资本有什么动静?”
三浦太君掏出香烟来,递给三岛一郎一支。
“三浦课长……”
三岛一郎正要开口,三浦太君就道,“三岛桑,平时没有外人的时候,不用称呼我为课长。”
“嗨!”
三岛一郎连忙鞠躬,但明显比以前老实了很多。
隐隐透着双方关系的疏远。
三浦太君当然会想到这种结果,但又有什么呢?
除非三岛一郎不想晋升了,不想搞钱了。
“这段时间情报班在租界,对鱿鱼资本的盯梢中发现。”
“沙逊家族旗下的洋行、银行都十分低调、且谨慎。”
“我们一直抓不到他们的任何产业准备转移沪市的举动。”
“似乎沙逊家族的产业,并没有离开沪市的苗头。”
当然没有离开沪市的苗头,五吨储备金砖已经让三浦太君顺走。
后来又让三浦太君讹了三百公斤的黄鱼。
加上沙逊家族在三浦太君下手之前转移走的,大概率沪市的沙逊银行、沙逊洋行,已经没有任何油水了。
沙逊家族真正的油水,在香江的沙逊银行总行,和狮城、以及东南亚各大城市。
但沙逊家族在这些城市的资产,和三浦太君达成交易之后,估计现在逃离了大部分。
不在自己的地盘,三浦太君鞭长莫及啊!
何况,三浦太君的最终目的是,别让小日子获得这批在东南亚的鱿鱼资本。
“但我们还是有了发现!”
这个时候,三岛一郎露出了贪婪的嘴脸,“鱿鱼资本的哈同家族所属的洋行,正在大量抛售他们在沪市的产业。”
“价格极低,只要市场价的一半,而且都要以美金和黄鱼交易。”
“我估计这一定是哈同家族想把产业变成现金,准备转移出去!”
闻言,三浦太君眼睛亮了。
哈同家族,也是个原始资本用鸦片收割种花家的鱿鱼资本。
“三岛桑,你这个发现很重要!”
用人之道,棍棒加甜枣,亘古不变的道理。
敲打了三岛一了,现在该给甜枣了。
“现在你去宪兵司令部面见司令官阁下,把你在租界的发现告诉司令官阁下。”
三浦太君面色严肃的继续道,“司令官阁下一定会做出妥善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