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擅长内斗的深田课长在的时候,将三浦桑当成了未来课长的接班人。
而他,充其量只满足一个次长的职位需求。
格局不够大,怎么能在各种内斗中幸存下来?
“嗨!”
三岛一郎心里感叹着,嘴上却忙答应一声。
“三岛桑,特工总部的行动已经结束。”
“我必须返回租界继续潜伏,你和铃木桑必须把驻沪特高课的工作担起来。”
“还有,你一会去医院,代表驻沪特高课看看负伤的李桑。”
三浦太君话音一落。
“嗨!”
三岛一郎又应了一声,随后从西装内掏出一张大洋支票,讪笑着递给三浦太君。
“三浦桑,你返回租界就帮我把这张大洋支票换成日元。”
“可以!”
三浦太君看着手里的大洋支票,就知道三岛一郎怎么来的。
也不点破。
手下背着他搞钱,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特高课的干部不腐败、不堕落,不欺上瞒下,他三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只要有了欲望,不论是对金钱的,还是对权力的又或者是对女人。
那么坚持和原则就成了一纸空谈。
三年前的三岛一郎,和现在的三岛一郎,可以说大相径庭。
不枉费三浦太君三年的谆谆教诲啊!
……
林琛出了宪兵司令部,离开虹口进入法租界,就在路边的公用电话亭往林公馆打了个电话。
让赵九驾驶别克小汽车,到法租界来接他。
等林琛一上车,驾车的赵九就突然道,“你赢了!”
我赢了?
当然是我赢了!
“就是可惜了,没有顺道弄死李奥群。”
林琛叹了一声,随手从烟盒里抽出两支烟,同时叼在嘴里点燃。
随手将一支燃着的香烟插在驾车的赵九嘴里。
赵九单手驾车,目光盯着路边,吸了口烟之后道,“别太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