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一己私欲,伤害组织为此场拍卖会准备的压轴拍品,若敢再犯,老子就将你剥皮抽筋,埋进地里,永世不得超生,去往彼岸。”
基于这次失败的尝试,破岩者也打消了原先的想法,没有让鬼妪去调教剩下四位压轴拍品。
要是再让压轴拍品出了意外,别说鬼妪了,就连破岩者自己,都会因此遭遇来自使徒的清算。
来自破岩者的严重警告,如同悬浮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令鬼妪彻底收敛了自己那肆无忌惮的施虐怪癖。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将塞拉菲娜送回“陈列室”,然后将满腔的怨毒与不甘化作咒骂,咽回自己的肚子里。
······
随着那扇沉重的合金大门在自己身后狠狠关闭,隔绝了内外的空间。
鬼妪捂着脸颊上那道深可见骨,直到现在仍隐隐作痛的抓痕,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阴冷的怨毒之色。
伤口处渗出的黑血,顺着她死树皮般萎缩的皮肤蜿蜒而下,滴落在地。
被塞拉菲娜以僵灵力不断淬炼的利爪所伤,普通的治愈手段根本无法使其愈合。
“给老身等着···该死的小畜生···”
用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按着伤口,鬼妪的指甲缝里,全是早已凝固的黑血。
她那双老眼中的怨毒愈发浓郁,像是一潭散发着恶臭的死水,翻涌着令人作呕的极致恶意。
“等拍卖会结束···等那些大人物把你买走···老身一定要知道你这小畜生的结局···看他们是怎么把你这身傲骨···一寸一寸地敲成碎片···”
鬼妪咬牙切齿地低语着,声音之沙哑,像是两块粗糙的磨刀石正在相互碰撞。
每一个从她嘴里吐出的字,都像是最恶毒的诅咒,也带着最恶毒的恨意。
拖着佝偻的身形,鬼妪一步步地走向这条走廊的尽头。
每迈出一步,脸上的伤口便传来一阵钻心入骨的剧疼,像是在提醒着这名救赎天路干部,是如何在一个“被调教品”手上栽了跟头。
这般耻辱,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要是传出去,指不定要怎么被那些“同僚”嘲笑与讽刺。
【还有破岩者···你也是个该死的王八蛋···】
回忆起对方下达命令时的期待神情,鬼妪不禁在心里狠狠咒骂起她的这名顶头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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