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自己满心都是讨好顾南、修复邻里关系的心思,满心紧张期待,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细枝末节。开瓶的时候,他其实隐约察觉到瓶口似乎有被人开过的痕迹,只是当时太过心急,直接忽略了异样,没有多想半分。
可此刻经历过腹痛虚脱、想通酒有问题之后,所有的疑点尽数指向一人!
秦淮茹!
秦淮茹嘴唇翕动,心里还盘算着一套套说辞,想要蒙混过关、遮掩自己方才的小动作,可不等她找到合适的话语搪塞,一旁脸色阴沉至极的何雨柱已然率先开口,目光锐利地死死盯着她,语气带着压不住的怒火与质问:“秦淮茹,我问你,你刚刚偷偷拿酒出去干什么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如同一块重石狠狠砸在秦淮茹的心头上,瞬间让她浑身一僵,心底骤然掀起一阵慌乱,整个人瞬间惶惶不安起来。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攥紧,指尖微微发颤,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心虚,脑袋里飞速翻涌,百思不得其解。
从她偷偷在酒里掺入泻药,悄悄放回原位,再假装若无其事收拾碗筷、端上酒菜,整套动作做得隐蔽又利落,全程没有半点破绽,按理说绝对不会被人发现。
她原本的计划万无一失。
按照她的预想,方才那杯动过手脚的酒,顾南只要喝下,不出片刻定然会腹痛难忍、频频跑肚拉稀,当众出丑、狼狈不堪。
她打的便是这个算盘。
她见不得何雨柱处处讨好顾南,见不得顾南对何雨柱多一分提携与看重,更不愿看到何雨柱真的攀上顾南这层靠山,从此不再任由她拿捏、不再事事迁就帮扶自家。只要顾南当众出丑、身体狼狈不适,必定会心生怨气,到时候难免迁怒何雨柱,两人之间刚刚缓和的关系瞬间便会破裂,何雨柱想要攀附顾南的心思,自然也就彻底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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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诡异的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偏偏只有何雨柱一个人隐隐犯了腹痛、肠胃不适的症状,本该中招的顾南从头到尾安然无恙,神色坦然、举止如常,别说闹肚子,连半点不适的神色都没有流露。
这反常的局面让秦淮茹彻底懵了,心底满是惊疑与不解。
她实在想不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满心的算计落空不说,还被何雨柱当场盯住质问,当下心里又慌又乱,只能硬着头皮,强装茫然无辜的神色,抬眼看向满脸愠怒的何雨柱,试图转移视线、嫁祸他人:“柱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是收拾一下酒菜而已,还能干什么?你说会不会是顾南那边有问题啊?为什么偏偏只有你不舒服,顾南一点事都没有?”
她刻意拔高了一点语气,装作疑惑不解的样子,眼底却藏着深深的试探,想要把所有嫌疑都推到顾南身上,以此洗清自己的嫌疑。
可何雨柱是什么人?
他和秦淮茹邻里相处多年,朝夕相对,太了解这个女人的心思和手段了。
看着她欲盖弥彰、眼神躲闪、故作无辜的模样,何雨柱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散,积压的怒火瞬间翻涌上来,眼神冰冷刺骨,死死盯着秦淮茹,字字铿锵,带着浓浓的失望与讥讽:“秦淮茹,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胡乱栽赃!你说白了就是看着我和顾南缓和关系、联络交情,心里极度不舒服、嫉妒作祟!事到如今,你还敢说这件事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秦淮茹被他戳中了心底最真实的心思,脸色瞬间一白,慌忙想要摇头辩解,张口想要再说些狡辩的话语,试图挽回局面。
可何雨柱根本不给她继续演戏的机会,心头怒火彻底压制不住,沉声揭穿了她所有的小动作,语气里满是后怕与彻骨的失望:“够了!你不用装了!是不是你偷偷在酒里下了泻药?!”
“我真是不敢想!方才那杯酒幸好顾南一口都没有喝,全程滴水未沾,所有动过手脚的酒全都被我无意间喝了!若是方才顾南喝了那杯酒,当众闹肚子、狼狈出丑,你告诉我,我以后在红星轧钢厂还有半点脸面、半点立足之地吗?!”
这一刻,何雨柱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失望与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