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轧钢厂的办公楼里,顾南正站在窗前,指尖敲着冰凉的玻璃。楼下的操场上,工人师傅们正扛着钢管往货车上装,吆喝声此起彼伏,可他的目光却像穿透了墙壁,落在了几公里外的四合院。
“怎么样?”他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查了这么久,总该有点眉目了吧?”
钟义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捧着个牛皮纸档案袋,额角沁着薄汗:“师父,差不多了。”他其实早就知道何雨柱今天请客,早上秦淮茹还托人捎话来请他,被他一口回绝了——现在正是盯着何雨柱的关键时候,哪能分心去吃那顿“鸿门宴”?
他把档案袋递过去,里面装着厚厚的调查记录:“这是何雨柱近三年的账目,食堂的采购款有七笔对不上,其中三笔的收款方是个空壳公司,法人信息查不到;还有他跟外面商贩的往来,光猪肉就多报了五十斤,发票都在这儿。”
顾南翻着账册,指尖划过那些模糊的签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这些?”
“还有更实的。”钟义赶紧补充,“上个月他给后院的傻柱家送了两桶花生油,账上记的是‘食堂员工福利’,其实根本没走领用手续;还有去年冬天,他把厂里发的救济煤偷偷拉回了四合院,有拉煤的师傅能作证。”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急切:“师父,证据够了,要不今天就动手?正好他在请客,人多眼杂,抓他个措手不及。”
顾南却摇了摇头,把档案袋扔回桌上:“急什么?”他走到钟义面前,目光锐利如刀,“今天是他儿子满月,让他高兴一天。咱们要做的,是一击致命,让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这些证据是不少,但还不够‘死’——我要的是能让他永无出头之日的铁证,明白吗?”
钟义心里一凛,连忙点头:“明白了!师父,我这就去查那空壳公司的底细,还有那几笔账的经办人,一定挖得干干净净!”
“不用太赶。”顾南挥了挥手,重新看向窗外,“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所有证据。到时候,不光是何雨柱,跟他勾连的那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钟义揣着档案袋退了出去,脚步都带着风。他知道顾南的意思——现在的证据顶多让何雨柱记过处分,必须找到更硬的茬,比如挪用公款的直接证据,或者跟商贩勾结的录音,才能把这只“硕鼠”彻底钉死。
这一天,四合院的热闹持续到了日头偏西。最后剩下的菜汤都被二大妈用馒头蘸着吃了,三大爷甚至把桌上的酱油瓶都揣回了家,说是“没吃完的调料不能浪费”。何雨柱站在门口送客,看着一个个拎着包、揣着兜的邻居,脸上依旧笑着,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柱子,你这可太够意思了!”二大爷拍着他的肩膀,打了个酒嗝,“以后有事尽管找我!”何雨柱笑着应着,目送他们一个个消失在胡同口,才转身关上了门。
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的骨头和空酒瓶。秦京茹抱着孩子出来,看着狼藉的院子,叹了口气:“这些人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