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个靠山不行啊。何雨柱在心里暗暗盘算着,朱厂长刚从总厂调过来上任,正是需要人手打点关系、站稳脚跟的时候,自己这手厨艺要是能攀上他,往后在厂里,顾南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便拿捏自己。就算混不到一官半职,至少能安安稳稳当他的大厨,谁也别想动他分毫。
朱涛很快就着两盘菜吃了大半碗饭,放下筷子,拿起桌边的手帕擦了擦嘴,看着站在一旁的何雨柱,语气带着几分赞许:“柱子,你这手艺确实有两下子。轧钢厂的食堂真是委屈你了,凭这本事,去前门大街的大饭店当主厨都绰绰有余。”
这话正说到何雨柱的心坎里,他脸上立刻堆起谦虚的笑,手在围裙上反复蹭着,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厂长您过奖了,我就这点做饭的能耐,能给厂里的弟兄们做口热乎饭、合口味的菜就知足了,不敢想那些大饭店的事。”心里却美得像开了朵花——看来这步棋是走对了,朱厂长果然赏识他这手厨艺。
见朱涛吃得差不多了,何雨柱赶紧上前收拾碗筷,动作麻利得像在食堂后厨操练过千百遍。白瓷盘里的菜吃得干干净净,连红烧肉的汤汁都被拌着米饭吃了个精光,这让他心里更添了几分底气,觉得自己的心思没白费。
“厂长,您觉得我做的这两样,还合胃口?”他一边把盘子摞起来,一边试探着问,眼睛里带着点期待,像等着老师打分的学生。
朱涛靠在宽大的办公椅背上,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不错,比食堂平时的大锅菜强多了,有家的味道。以后厂里要是有招待应酬,我就让办公室提前通知你,到时候你多费心。”
“哎!好嘞!您放心,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何雨柱连忙响亮地应着,心里乐开了花——这意思,不就是把他当成自己人了吗?他麻利地把碗筷仔细装进铝制食盒,又拿抹布擦了擦桌面,确保没留下半点油渍,见没什么可收拾的了,才恭恭敬敬地站好:“朱厂长,那您忙着处理公务,我就先回食堂了,下午还得盘算着给工人们准备晚饭呢。”
朱涛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食盒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以后中午让食堂多炖点萝卜排骨汤,最近天凉,车间里的工人干活出汗多,喝点热汤暖暖身子,也能少生病。”
“哎!我记下了!保证炖得烂烂乎乎的,让弟兄们喝着舒坦!”何雨柱响亮地应着,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朱涛,见对方已经低头看文件了,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脚步都带着点轻快——看来这靠山,算是稳稳当当地攀上了。
出了办公楼,正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把影子拉得短短的。何雨柱提着食盒往食堂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明天给朱厂长做点什么——要不炖只老母鸡?用香菇和枸杞一起炖,滋补,汤鲜味美,还显得有档次,朱厂长肯定
不找个靠山不行啊。何雨柱在心里暗暗盘算着,朱厂长刚从总厂调过来上任,正是需要人手打点关系、站稳脚跟的时候,自己这手厨艺要是能攀上他,往后在厂里,顾南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便拿捏自己。就算混不到一官半职,至少能安安稳稳当他的大厨,谁也别想动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