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金枝那个蠢女人,为一点私怨就让他来送死,简直罪该万死。
尤其是孙金枝,你说你惹谁不好?别惹这个煞星。
他若是活着回去,定要把孙家祠堂掀翻,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过此刻他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后悔了,很快意识便陷入了黑暗。
尸体扑通倒地,双目圆睁,死不瞑目,鲜血缓缓浸透青砖地面。
此刻花不羁你从自己的屋子走了出来,关切的问道:
他披着外衣,睡眼惺忪,但看到屋内惨状后顿时清醒,快步上前。
“秦兄,你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他扫了一眼孙永岩的尸体,认出那是孙家有名的铁杖大长老,倒吸凉气。
秦峰道:“又遇到刺杀了,是个天神镜,有可能是孙家所为。”
他收剑入鞘,气息微喘,但神色淡然,仿佛方才只是碾死一只蝼蚁。
花不羁有些怀疑人生,道:“现在杀天神境都这么容易的吗?”
他记得上次见秦峰还在苦战同阶,如今跨度之大让他脑子发懵。
他心中已有一万头羊驼跑过,秦峰太过于妖孽,完全不能以常理夺之。
花不羁揉着额头,觉得自己的修炼天赋在秦峰面前不值一提,备受打击。
秦峰道:“容易谈不上,但也不是杀不得,这家伙也是有些托大了。”
若非孙永岩轻敌冒进,正面缠斗或许要多费几招,但结局不会有变。
花不羁道:“肯定是孙永岩那个女人搞的鬼。”
他咬牙切齿,孙家屡次三番暗算,实在欺人太甚,该给点颜色看看。
“秦兄,我们要不要把她抓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