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下忽然传来:“咚咚’的闷响,吓到她拿着铁锹一蹦老远:“什么玩意儿?”
“咚,砰!”
这次时想想听清了,声音确实是从地底下传来的。
她拿着铁锹在地上敲了几下,地底下是空的。
好家伙,现在藏钱都这么难找了吗?
下次出门带根钢钎得了。
时想想找了半天才找到地窖的入口,她用铁锹撬开石板,沿着土胚阶梯下去。
里面点着一盏微弱的油灯,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
分为前调,中调,尾调。
臭,好臭,巨臭!
跟她师姐调的香薰有异曲同工之妙。
时想想捏着鼻子,从斜挎包中拿出手电筒打开。
手电筒像是一束光照进这个腌臜的地方。
里面大约有七八平米的空间,放着一张床,床脚边放着一个粪桶,桌子上放着一碗水。
地上趴着一个衣不附体的女人,浑身淤青,一头乌黑的头发披在肩头,四肢都用铁链拴着。
女人虚弱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小姑娘,张开皲裂的嘴唇:“救,救救我,求你。”
“王八蛋!”
时想想愤怒的取下墙上的一件男士外套披在她身上:“姓刑王八蛋干的?”
光是听到那个男人的姓氏,女人的身体就瑟瑟发抖:“是,是他,求求你,救救我,他们快回来了!”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细碎的声音。
‘噔噔噔’
杂乱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女人漂亮的脸上吓得瞬间惨白,紧张的看着四周:“你,你快跑,你打不过他们!”
时想想环视四周,定睛看向地窖上方起支撑作用的木制龙骨。
她后退几步,一个助冲借助墙壁力道,双手吊在龙骨上,双脚蹬在墙上,像一只壁虎贴在顶上。
亏得她不重,不然地窖分分钟倒塌。
女人麻木空洞的眼睛写满了震惊,随着脚步声的逼近,吓得她慌忙低下头。
不一会儿,一个庞大腰圆的女人带着四五个男人,手提棒子凶神恶煞的下来。
“小贱人,闯进来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