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进忠和若罂按照惯例依旧要去参加竞赛考试。
等两人回来之后,在学校吃午饭时,又问起了江天昊家的江家卤儿。
江天昊叹了口气,说道,“幸好当初我听了你俩的话,建议我爸妈在外面租了个摊子。
你们去考试的这两周,我爸在家里配料,那卤汤得先熬出来吧。
结果,那味道一散开,邻居们直接报了警,又在那儿说让工商局来查我们家有没有卫生许可证儿。
要不是当初为了撑起那个摊子,我爸把各种手续都办全了,说不定又得雪上加霜。
实在没办法,我爸现在已经把熬卤汤的工作移到摊子里去了。每天,他们俩得在摊子里待到后半夜才会回来。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卤料不用来回搬。只是需要我爸妈晚上走一会儿夜路,和搬卤汤相比,这可轻松多了。”
进忠笑着摆了摆手,“不用谢我啊,我猜啊,你爸在家熬卤料也是前期调整味道。
等味道和配方固定下来之后,这卤汤是一定要搬到铺子里去熬的。
不然就凭你爸、你妈那个体格儿,怎么可能把那一大桶的卤料来回搬上搬下呀?
不过你之前说的,要在网上给自家的卤味摊子开个网店的事。一定得手续齐全啊,如果手续不全,到时候被卫生局查上门,你们家赚的都不够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