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罂回头瞧了一眼,见横七竖八的尸体也不过去看,只是看向刚刚坐在自己身边儿的刘复,说道,“如何?是哪一方派来的?”
刘复说道,“范仲淹派来的人,真搞不懂,我如今抓的都是张德林的手下,范仲淹干嘛要来杀我?”
若罂笑了笑,“看来你以前坏事儿没少干,可能在他们的心里,你依旧是那个无法无天的国舅爷呢。”
刘复却摆摆手,“我倒不觉得,我觉得这更像是张德林祸水东引。
这几个人不过是不入流的江湖小贼。咱们再等等,兴许一会儿还有。”
很快后面就响起了脚步声,若罂听着耳熟,像师兄弟的声音,便也不去理会。
没一会儿的功夫,几具尸体便全都抬上了马车,那马车的帘子都放了下来,从外面也看不到里边有什么。
百花谷的师兄弟处理好尸体便纷纷跳到了树上,暗藏了起来。
两人坐在那儿安安静静的钓鱼,就在鱼护里已经装了好几条鱼的时候,身后又传来脚步声。
刘复头也不回的说道,“来人自报家门。”
展昭抽出了剑,说道,“杀你用不着,你也不配。”
刘复啧了一声,转过头去看,“你以为你这张脸藏得住吗?王延龄手下的展昭。
行啊,那爷就跟你过两招,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还杀爷,还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南侠展昭?这可得好好看一看。若罂便转过头去,随即便发现展昭完全是被刘复压着打。
这南侠有点儿名不副实。两人你来我往,明显能看得出刘复是在逗弄猎物。
二人前后打了几个回合,若罂的鱼竿又动了,她便连忙转过身去拿起鱼竿往外拉鱼。
待她把鱼钩上挂着的鱼拆下来,扔进鱼护里再回头时,刘复已经把刀压在了展昭的脖子上。
刘复卸了展昭的剑拿在手里,随即便收了刀说道。“我可不觉得王延龄会杀我。
是谁指使你来的我也不问,明儿我会带着你的佩剑去找他,你自己去跪在他面前跟他解释为什么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