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彬说话的声音都带上哽咽了,若罂会心软吗?她才不会呢,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别看陈彬现在哭唧唧的,心里头不一定怎么爽呢?
她轻咳了一声,说道,“那个,我先转过去,你好了叫我一声。”
说罢,若罂走到了自己办公桌前,背朝着陈彬站在那儿等着他。
若罂听着身后一阵淅淅簌簌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陈彬用极小的声音说了句,“好了。”
她转过身去,见陈彬依旧躺在诊疗床上,他还是用胳膊挡住了半张脸,却按着一个枕头盖着他的下半身。
若罂抿着唇忍笑走了过去,把枕头慢慢的从他手里扯了过来扔在一边。又拍了拍没受伤的那条腿,“把这条腿弓起来。”
“嘤~”
这若罂戴上一次性手套,拿了个毛巾在水盆里浸湿,给他擦了起来。陈彬倒吸一口冷气,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若罂可不会在现在说什么调侃他的话,要不然就凭陈彬的性格,说不定就要挖个地缝钻进去。
她擦完之后把毛巾扔到盆里,又拿了酒精过来,倒出来一些,又把纱布浸了进去。
当然,酒精多少是有一些刺激,该避开的地方还是要避开的。
若罂的动作很快,消完毒之后,她说道,“行了,消完毒了。再坚持一下。”
说完,她又实在没忍住拍了拍陈彬的肩膀,“还挺精神的。”
“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