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笑着低头笑了笑才说道,“怎么不给我留门儿,倒是叫我翻窗户。”
若罂瞥了他一眼,说道,“不是你说的,就算偷情你也能接受。
即是要偷。哪有的光明正大走门的道理,自然是要翻窗户的。”
进忠一愣。随即便无奈笑了起来。他单手撑住窗台翻身跳了进去,又轻轻地把窗户关上,顺手落了锁。这才转身走到若罂身后,从她手里接过了梳子。
他将若罂的头发撩到身后,轻轻地替她梳着,他抬眸便看向镜子中她那张千娇百媚的脸。
进忠手上动作一顿,便缓缓弯下腰去,将脸凑到了若罂的脸颊旁边,又在那嫩嫩的脸蛋儿上轻轻蹭了蹭。
“若若。自我听闻你还曾有个未婚夫,我这心里就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酸的我抓心挠肝的,你得补偿我。”
若罂抬起手,指尖轻轻在进忠的脸颊下巴上划过。“那你说说,想让我怎么补偿你?”
进忠将梳子往梳妆台上一扔,便将若罂一把抱了起来,转身往床榻上走了过去。
“就补偿我,今儿晚上让我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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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个月,蒋长扬突然从洛阳回来了。
他提着洛阳有名的糕点径直进了内宅,一把推开门一边喊着阿姐,一边走进了房内。
蒋长扬看着屋子里挨在一处互相喂食的两个人,目瞪口呆。
他把手里的糕点举起来就想丢过去,可看了看自己阿姐跟他坐在一处,又生怕情急之下丢错了人,因此几步走过去,就要往进忠身上揍。
进忠立刻起身,绕到若罂另一头再次坐下。
他躲在若罂身后,挑着眉看着蒋长扬,一勾嘴角。“蒋公这是做什么?莫不是做了圣人近臣,竟连昔日好友都不放在眼里,要抬手便打吗?”
蒋长扬指着进忠咬牙切齿,“谢进忠,你离跟我阿姐远一点儿。你赶紧给我过来,我今天要不是把你要不把你的腿打断,我就不姓蒋。”
进忠连动都没动,他看着蒋长扬依旧笑着说道,“不姓蒋姓什么?要不跟着你阿姐姓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