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言晰从袖口里拿出干净的帕子递给他。
“擦擦你额头的汗,身子很难受吗?”
“多谢,我还好,主要是刚有反应,又用了内力,有些不适应罢了。”血影接过桓言晰手里的帕子说道。
“今日临安有了反应,我们几乎没有休息,一直让天一和天二赶路,以目前的脚程最快也要两日的时间和孙家军碰上。”
“摄政王发现我们离开,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在派人来抓我们就麻烦了。”
“妻主不能在回去了,她的身孕会瞒不住,东离国为了让她在这里生产,肯定是不会放手让她离开。”
“咱们三个的战斗力会越来越低,还要安排人来护着我们,我们又和主君分开了,妻主身边的人,就更少了。”
“血影你知道问题所在,才忍着身子不适,找过来的吧!真要谢谢你,没让妻主在安排人过来。”
“有天一和天二跟着就可以了。”
“不能用谢我,我也只是想让妻主安全些。”
“我是从离都离开,确定没有人暗处跟着妻主后,回去给妻主复命的时候,见到妻主的一瞬间,就感觉很难受。”
“当时我离开离都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主君,不知道主君有没有反应。”
“咱们现在的局面太被动了!”血影叹了一口气说道。
主君要是有了反应,要是在大一些,成烟他们就要单独守着他了。
他们离离都又最近,要是不快一点,摄政王派的人会先抓住他们。
“别那么悲观,要相信,成烟他们,他们的武功可不是吃素的。”
“也对。”
“言晰你难受这么些天了,一直都这样的吗?”
“嗯,有时候重一点,疼的冷汗直流,有时候就像现在闷闷的疼。”
江临安默默的缩在车厢捂着胸口没有吭声。
他好想和他们一起讨论怎么护着妻主,但他总感觉和他们相处有一层薄薄纱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