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师面前没有秘密,尤其是宗教的神职人员,他看得到眼前人的皇气。
说罢话,柴坦亚便开始盘坐冥想。
“你们只有一炷香时间带他走,若是不成,咱们成功就很难了。”
双目微睁又补了一句,柴坦亚彻底陷入了沉寂,仿佛和天地融为了一体,不认真感应,甚至察觉不到他身上的一丝气力。
看着对手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朱厚照笑了笑,伸手拉过了身前护卫的亲兵。
“你多大了,叫什么?”
“将军,属下贺英。”
“今年十七。”
“十七岁啊,还很年轻。”
“你们三个呢?”朱厚照又问。
“属下元隆。”
“聂虎。”
“萨獒。”
朱厚照点点头,将贺英拉到了自己身后。
“从恒河边一路护卫我走到这里,不容易的。”
怀中摸出玉佩交给贺英,朱厚照拍了拍其肩膀:“听令吧。”
四人齐齐跪地:“将军不可,属下愿和将军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朱厚照扯下布条将刀捆在手上,之后另一根布条交给贺英,示意贺英将其的兵刃交给自己。
“快点。对面在蓄势了。”
贺英不敢怠慢,紧忙将布条和兵刃死死捆在朱厚照的手掌之上。
“这玉佩,是我从小的珍藏,送给你当个传家宝。现在,朝着北方撤退,我不走,他们不会追你,回去告诉大帅,印度,灭族。”
四人虽然领命,可迟迟不愿走。
“别废话挡着老子杀敌,今天这一刀,孤,当得上名垂青史。”
“对了,忘了跟你们说。”
“朱寿只是孤在军中的化名,孤乃大明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