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宗师的威势太大,足以惹得无数人忌惮。
宫内密谈之后,一切归于平静,这些事两人都心知肚明的没有再提。
相比于京城的安宁,边境的战火烧的是越发旺盛。
弘治十八年。
恒河畔。
“杀!杀光这帮狗崽子!”
刀光让人胆寒,瞬间便逼退了十余名冲击上前的印军。
“将军小心!”
这不是朱厚照第一带兵深入了。
七年多的血战和滋养,让他没有意外的达到了宗师境。
可自从到了宗师境后,瓶颈便牢牢地锁在了他身上,这是拔苗助长的坏处,对天人感应的一种隔绝。
问声回头,护卫的亲兵喉管撕裂鲜血喷溅,身后的灌木当中,藏着的眼睛让人浑身汗毛直立。
“宗师圆满。”
“这帮贱奴当中还有这样的高手。”
“将军撤吧,不能再深入了。”
几个亲兵将朱厚照团团围住,想要带人挤出战圈。
“是啊将军,敌军已经被彻底逼到了孟加拉,咱们不可赶尽杀绝,若是遭到誓死反扑,伤亡就太重了!”
这场胜利已经远超预计。
拿下的国土比起计划多了太多。
一把将人推开,朱厚照双目赤红:“刚刚倒下的成子,那是我们的兄弟,你现在要老子撤军?”
“杀!杀到孟加拉,老子要让他们灭族!还我兄弟们的命!”
看着再次杀入敌军的朱厚照,亲兵咬牙将刀插在泥土当中,拔出匕首反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