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玉儿回来就直奔了太师府,家里丫头看到了,回来便说与我听,虽然不知道她有什么急事,但是你别忘了,曦曦可是在呢,这俩丫头叔父都疼爱的很,若是入了府,家宴是一定要吃的。”
贺长安帮妻子理了理鬓角的白发,她也不年轻了,可这操心的毛病还是没改。
“老爷子不去清远楼订,就是不想让你麻烦的。”
“我还能不知道你们这几年的小九九?怕我累是怕我累,但是做这几个小菜能累到哪儿去,况且还是给叔父做,我心甘情愿。”
“你可别忘了,咱俩还是叔父说的媒呢。”
轻轻握住贺长安的手捏了捏。
“去吧,换身衣服咱们就出发,我让家丁先装车。”
“好,那辛苦夫人了。”
“傻样,快去吧。”
不知不觉当中,小半个京城的权贵都动了起来,有些是赴宴的人,有些只是单纯的想在太师府门前露露脸,天下谁不知道,这位六朝元老的每一句美言,都会完完全全的被天子记在心中。
手指轻轻敲击在桌面,李星寒看着眼前的信件和念珠默不作声,玉儿侧立在旁不敢说话。
上面隐隐闪过的佛气做不了假,比吉仁当时散发的干净的多得多。
“玉儿。”
“师爷我在。”
“先出去吃饭,这信很重要,先不看。”
郑玉儿有些摸不着头脑,很重要的东西,却不着急看。
“傻丫头,看了,今天这顿饭就吃不好了,走吧,他们已经落座了。“
李星寒的耳力玉儿相信,伸手搀扶着健步如飞的老人离开了地下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