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万钧大手一挥,军队开拔,身旁的小童被亲兵搀扶上了军马。
“小将军,注意安全。”
亲兵不知其太子身份,只知道这朱寿是大帅的弟子门徒。
“不必管他,这么大了,还能连马都不会骑?”
开拔之后,朱厚照就不是太子。
“知道啦师父,你们几个忙你们的,看我掉下去的时候托一把便是。”
亲兵嬉笑着散开,没有人留意小童的频频回望。
当然,城头上的天子却看的真切,小童嘴唇动了动,分明是说的爹爹保重。
卡拉干达。
军队已经在此驻扎了一月有余。
“殿下,这碗补药喝了吧,等你彻底稳固在武者境界,咱们就可以动身了。”
军帐当中只有两人,郑万钧懂事的换了称呼。
朱厚照这段时间长了些个子,可身体依旧不曾太过于壮实,反而越发的修长匀称。
“郑卿辛苦了,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给孤进补,都有些上火了。”
一饮而尽。
“不过身体确实比在宫中时好了太多,果然,朱家的血脉不能不学武入军。”
一抬手,秋水落在掌中,刀花绚烂。
“太师的这刀谱,玄妙至极。”
“只不过这最后一刀,孤领悟不到精髓。”
“听说......”
朱厚照抬眼望向郑万钧:“那段故事,你应该清楚,给孤好好说说,让孤领悟一下。”
原本说来,朱厚照双目放光,他懂了一些,可又不是太懂。
金乌一刀,本就是承载了不死不休的战意,和至高无上的信仰。
“这刀,末将倒是希望殿下一生都不要用到。”
“孤知道,必死之时搏生路的一刀,孤不想用到。”
门外传来脚步声,朱厚照眨了眨眼:“师父,徒儿有一处不懂,就是这个刀.....对吧.....他这样,这样,然后这样,真就能防住长枪?”
郑万钧点头:“对,你要记住,反八字难挡。”
说着话,亲兵掀起门帘。
“大帅,小将军,天山的补给送来了,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