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烟儿伸手在玉儿后腰捏了一把:“不许对你哥哥这样,他几年回不来一次家中,你成天不是念叨的紧,怎么见了却嘴上不饶人。”
郑辉摇头朝着门房走去。
“随你娘。”
“你说什么!”
“我说让管家去将人都喊回来,吃饭,吃饭。”
饭桌上郑万钧虽然吃的香喝得多,但是眼底的那些不易察觉之处,被夫妻两个看了个真真切切。
“玉儿,你和陛下关系近,马上太子要随你兄长出征,虽然僭越,但是太子殿下视你为亲人,记得准备点东西,莫要让太子看了笑话。”
太子什么都不缺,这一来是让自己准备应用之物随性,二来,自己父亲肯定是有话要说,又不能让沈家知道的太多。
玉儿心思透明,带着丈夫孩儿行礼后快速离开了侯府,还要星夜兼程去一趟杭州。
“儿,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对于父亲的问题,郑万钧想了半炷香才缓缓开口。
“孩儿想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