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天霸号的船头之上,俯视着乱石矶惨烈的战场,双拳不禁攥的咯咯直响。
这些惨死的修士全都是各大仙宗的费尽心力培养的天骄,每陨落一个,都是对不羁山修行界的根基损伤。
天君殿作为不羁山唯一的超然势力,一直以不羁山的守护者自居,可结果却暗中勾连虚空异族,引狼入室。
这一切是多么的讽刺,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中要更加疯癫。
这时一名青面牛角的将阶虚空生灵手中陨铁刀重重挥落,直接将踩在脚下的一名不羁山修士斩成了两段。
还不忘抬手在刀刃之上蘸了蘸手指,放在嘴边轻吮了一口,缓缓抬起头与我对视在一起。
“咯咯……一群卑贱的土着修士,也敢在此大言不惭。
就是不知道是你的头盖骨硬,还是延罗的刀口更硬一些……”
说着这名叫做延罗的将阶虚空生灵脚下重重一踏,身形凌空跃起,舞动着手中陨铁刀朝着我飞扑而来。
“我要把你的头盖骨削下来当碗使,桀桀……”
延罗的笑声还未完全落下,随着视线逐渐拉高,两艘虚空飞舟的全貌尽收眼底。
甲板之上原本正在闭目调息的众人,一个个站起身形,森寒的目光瞬时将延罗锁定在半空。
延罗的身形瞬时僵在了半空,笑声亦是戛然而止。
“哎呀……你个牛头鸡鸡怪,怎么不桀了,你继续桀桀啊?”
罗森率先向前踏出一步,举起手中熟铜棍朝着延罗厉声怒喝道。
这延罗作为拥有神裔血脉的虚空部族,他虽然性情凶戾张狂,但不代表他脑子有问题。
当看到我在虚空飞舟上还有这么多小伙伴时,第一反应便是调转身形准备开溜,不过我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呢?
“禁!”
不等延罗有所动作,我手掌凌空一翻,其周身的空间随之凝。
“装完逼就想走,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诸葛流马甩了甩前额的刘海,当即搓了搓手,跃跃欲试的站了出来。
“这个交给我了,刚才没打过瘾,谁也不要和我抢……”
只是诸葛流马的话音还未落下,狗娃魁梧的身形已经蹬蹬几步疾跑腾空跃起,在甲板上留下一排凹陷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