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杀了她,不过没关系,即使我是她的子嗣,也已经被她抛弃了。”
神父的坦然让克雷顿松了口气。
一般来说豢养恶魔是重罪,就算是熟人也需要防备事情败露,但佩替是克拉拉的家属,情况就又不一样了。就凭这无可抵赖的相似的相貌,佩替如果敢向教会举报,他自己也会承担严重后果。
“那您这次特意来见我是为了什么?济贫院又有人被地母教拐走了?”
“不,那件事调查下去没有结果,我已经放弃了。”神父在不平坦的地面上也站得笔直:“现在我在想办法抓住库列斯爵士的把柄,他手下的尸体走私行业和矮人们也有点关系,如果能做好,也能间接阻止地母教继续以传教之名绑架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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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克雷顿无意义地感叹一声,笑意在脸上浮现:“我可是要和他在明天决斗。”
“杀了他的后果对你极为不利,我建议你以刀剑决斗,这比手枪决斗更安全,只要一方被刺出血来,公证人就会判他输。”
“我要做什么?”
“我希望你能继续在报纸上回击库列斯爵士对你的污蔑。”
“这有什么意义?”克雷顿好奇地问。
报纸上那些污蔑甚至不是库列斯自己用心编的,如果这一招是为了分散他的精力,克雷顿认为不太可能奏效。
“只是为了让公众维持对他的关注,”神父念出一句谚语:“华服盛装者坠落更急。”
“站得越高,摔得越惨。”唐娜做翻译,一旁的克拉拉这才恍然。
“库列斯很不招你们这些圣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