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韩文杰带出来的人，许青山看到了他眼中的好奇，但对方选择了克制，很懂分寸。

这样的行为，让人很舒服。

许青山收回了目光，识觉透体而出，朝着019所在的位置探去。

很快，许青山的识觉，便穿透了建筑的墙体，“看”到了这栋废弃建筑内的情况。

此时，019正站在一楼大厅，嘴巴不断张合，似在汇报情况。

而019的身前，有一道身影正坐在沙发上。

这道身影的脸上，戴着一个小丑面具，身上穿着夸张的小丑服装。

果然是小丑！

许青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其实，孟晚凝之前就已经跟跟他汇报过，跟019碰头的，就是身穿小丑服的小丑。

亲眼见到后，许青山彻底放心了。

许青山的识觉，直接穿透了小丑脸上的小丑面具，“看”到了小丑面具遮盖住的面容。

竟然是他！

许青山对这个人，还有一点印象。

上一次政方之变，许青山曾经在军部驻地的一号会议室，见过这个人。

如果许青山没记错的话，这个男人也是军部高层将领，似乎跟屠洪波还有些不对付，好像是叫徐建华。

不过，许青山隐隐觉得，似乎哪里有一些不对劲。

只是，识觉所及之处的小丑，确实是徐建华。

许青山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取出两张阶隐身符，直接激活了隐身符。

这两张中阶隐身符，是许青山踏入炼炁境以后绘制的，可以屏蔽六阶以下存在的感知。

许青山和古新月的身形，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许青山看了眼身后不远处跟着的音沫。

以音沫如今的实力，只要不直接出现在对方的视野中，想要发现音沫是不可能的。

许青山之所以不直接动手，自然是想要偷听一下019和小丑的对话。

幕后组织的后手，始终是许青山心里的一根刺。

只是，019和小丑谈论的事情，始终没有提及有关幕后组织后手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