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情不自禁地从他合不拢的嘴巴里溢出,他连忙咬住嘴唇,湿漉漉的手指渐渐加快了动作,指甲骚刮着柔嫩的肠壁,久违的插入让他舒服得眼前一阵模糊的光影。

“再、再深一点……”

手指在湿滑的穴内飞快地进出,似乎有液体随着手指的动作从里面涌出来,沿着身体打湿了鼓胀的囊袋和卷曲的阴毛。他张开双唇无声地喘息着,枕头上的手帕就在他的唇边,他伸出舌尖在手帕柔软的布料上舔弄着,饱满的臀部不断向上迎送,配合着手指的动作。然而手指终究是不够粗长,摩擦得久了,湿得一塌糊涂的内壁被磨得滚烫的麻木起来,好像身体的最深处不知道哪里痒,然而无论如何都搔不到。

“呜……不够,不够……”

小声的呻吟都带上了焦急的哭腔,湿滑的淫水随着飞快的抽插飞溅出来,但仍旧只是隔靴搔痒。何嘉荣大张的双腿软得不住打颤,腹部都快贴到床上,将手指弯曲起来狠狠地搔着湿透了的内壁。那里汁水充沛,即使是他狠狠用了力气,圆润的指甲也没能给肠壁带来多大伤害,轻微的疼痛反而带来了刺激的快感。他旋转着手指用力地骚刮着,另一只手再次飞快地套弄起被打湿了的阳具。

“嗯啊……痛,好舒服……”

双重刺激的作用下快感终于渐渐攀上顶峰,水声啧啧不绝于耳,喉咙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干干的,而颊边的手帕却被他唇角流出的涎液打湿了一大块,湿漉漉地贴着他的皮肤。他狠狠地将手指送进肠道最深处,只觉得肠道一阵痉挛,套弄阳具的动作不自觉地再次加快。

“嗯啊啊……!快、快点……顾景行!”

淫荡的喊声回荡在静悄悄的室内,他被自己下意识喊出的名字惊了一惊,阳具随之狠狠一跳,浓白的精液斑驳地落了在床单上。

隔天何嘉荣没有课,下午的时候他在办公室里开了空调,窗外翠绿的树叶晃动着,让他难得生出些闲适的好心情,大三几个女生来请假的时候也爽快地批了。正在写请假条的时候,忽然有人敲了敲门进来,还没等开口,几个女生便兴奋地尖叫起来:“方茂!你怎么回来了?”

何嘉荣飞快地抬起头看着进门的人,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方茂和顾景行是同一批报名到美国交流的,交流时间至少六个月,但却没有设上限,因此也有不习惯国外生活的学生选择交流一学期后回到原来的学校。只见方茂仍然是一副贱兮兮的样子道:“我回来啦,找嘉荣老师盖章……要是再不回来,你们是不是都快想死我了?”

一个女生笑骂道:“方小受你死远点儿!我们想的是你的班长大人!”

听到“班长”两个字,何嘉荣立刻摒住了呼吸。

只听方茂嬉皮笑脸道:“班长大人已经在美帝国主义跟我私定终身,你们想也没用了。”

何嘉荣只觉得心脏狠狠一坠,但仍搞不清楚方茂是认真还是调笑,便脱口而出道:“顾景行回来了吗?”

听到他的问话方茂才转过脸来看着他的眼睛,脸上仍然是嬉笑着的表情,但眼镜后面的一双眼睛却让他觉得冷冰冰的,唇角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讥笑。

“他回没回来……老师你怎么不自己问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