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咬住唇,透出一口气,又咬住,眼睛莫名地潮润,身子拧着,轻颤着。
她并没有深入,只是轻轻抚着,年长女性比她更懂得女人的敏感处,就一点一点地按压,摩挲。
安之双腿没法合拢,一声一声糯软的吟呻着,来不及吸气,几乎要哭出来。
她突然害怕起来,不知道能得到什么,只觉得前有未有的酥麻舒爽感觉蜂拥过来,一波一波不断,她无助地唤:“姨姨……姨姨……”
女人松开她的手,把她的头按在肩膀,柔声哄她:“不怕,不怕,你有过的,像上次那样……”
上次什么样?
安之还没消化她的话,言蹊摩挲的动作就快起来,来来回回地抚弄,甚至尝试进去一点点,安之不受控制地痉挛弓起身,感觉自己像一颗果子,被人轻轻捏开,瞬间溢出了蜜液。
安之抱住言蹊的手臂,眩晕到几近昏倒,连声呜咽。
言蹊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气声,香汗薄透她的背,她咬住唇,垂眸在漆黑中描绘着情动少女的模样,觉得还不够,无法控制自己,她把安之重新按倒,把她的牛仔裤连同她的小裤扯离她的腿。
安之还没缓过气来,瞬间就发觉她光溜溜的,接着她的两腿被分开。
她猛地明白言蹊要做什么,想要叫却全身无力。
然后全身的敏感点,一瞬间都集中在腿心。
安之脑子缺氧,想要叫都叫不出来,睫毛都湿透了。
言蹊的唇,含着她的那点,轻柔地舔着。
安之软烂如泥,意识涣散,都不记得所在何地,只能任由她的动作,脸颊似火一样的燃烧,脚心也要抽筋了,她低泣起来:“姨姨,呜呜……啊……”
她在昏过去之前还觉得自己已经死掉了。
窒息在她柔清又激烈的爱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