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

“对啊……当初把通往第六维度的通道从你的肚子里面剖出来之后，你就一直处在这种将坏不坏的叠加状态之下。”李成风歪着头，对巴巴托斯说道，“我倒是可以想办法直接治愈你，但是这需要你付出一定的代价，而这个代价绝对是你不能忍受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舍弃一切，包括至高存在的力量，变成一个普通的生物？”

“其实所谓的普通生物，也仅仅是跟曾经的你相比显得普通……实际上依旧比绝大多数的超级英雄要强大。”李成风拍了拍巴巴托斯的翅膀，“不过想都不用想，你绝对无法接受，所以我就把你放在了这里，等待着一个能够让你重新回到巅峰机会……而现在，这个机会到了。”

“机会……”巴巴托斯沉吟了半晌，然后猛地抬起头，那张被黑暗笼罩的怪物面容直勾勾的冲着李成风的双眼，“你是说外面的那个玩意！？”

“没错，就是外面那个东西。”李成风的表情之中带着些许怪异，“只要你最后吞噬他，那么你绝对能够重新成为你印象之中的自己。”

“但你这个表情告诉我，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不不不，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李成风冲着巴巴托斯竖起了大拇指，露出了阳光灿烂的靓仔微笑，“但可能会有点小小的副作用……真的只是小小的副作用，相信我。”

“信你？”巴巴托斯咬牙切齿的回答道，“信你我还不如信世界铸造者！虽然他天天往我嘴里塞垃圾，但他至少不是个满嘴跑火车的混账！你嘴里的‘小小副作用’，怕不是什么天大的缺陷吧！”

“……”

“吗惹法克！你现在的沉默更让我确定了！”巴巴托斯瞬间就觉得浑身的血液直往脑门子上面顶，这种感觉俗称“上头”。

“冷静点，巴巴托斯，虽然确实有点副作用，但我相信你应该能克服……毕竟你的智商本来也没高到哪里去，再变低点又怎么了……无非就是10跟⑨的区别嘛。”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说的9听上去怪怪的，好像有个圈。”

“错觉，都是错觉。”李成风迅速地转移了话题，“祂被称为牡鹿，是一种被称为至高神性的存在，你可以大致将祂理解成某种来自大全能宇宙之外的至高存在……智商低大概是祂唯一的缺陷了，不管是思维还是直觉，都像极了一只普通的野兽。”

“不对……”巴巴托斯摸了摸自己的脸，“如果按照你的说法，祂本身比野兽聪明不到哪里去……那祂是怎么想到跨越大全能宇宙的屏障来到这里的？总不能是一时兴起吧？”

“那这就得再解决掉这家伙之后，才有机会知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