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包括双面人和企鹅人。

他们当然知道蝙蝠洞恐怕是现在最安全的地方……但他们真的能进去吗？

只有雷绫无所谓的说道：“这有什么？现在这种情况，每一个人都是宝贵的不可再生力量……如果觉得你们的秘密可能会泄露，等事件结束之后，把他们带去联调局做一下记忆清除手术不就好了？”

雷绫这一句话，令蝙蝠家族的人豁然开朗。

对啊！还有记忆清除手术这档子事呢！以父亲在联调局的地位，申请这种手术简简单单啊！

双面人和企鹅人对视了一眼，苦笑出声。

这帮小屁孩是真不把他们当人啊！

不过跟自己的性命相比，记忆清除就记忆清除吧！总不能直接把他们清除成只会咬着手指喊妈妈的智障吧？

于是，在天空中悬停已久的罗宾号，直接一头扎进了韦恩庄园。

“所以，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哈维·丹特那张泾渭分明的脸，流露出了一致的苦笑，“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

“你一点都不意外！？我快意外死了好吗！？”企鹅人有些不安地咬着自己的指甲，“没想到韦恩家的小鬼，居然就是蝙蝠？这太离奇了。”

“呃，布鲁斯的身份真的这么难猜吗？”提姆挑了挑眉毛，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我还以为只要智商略微高于平均水平，就能差不多得出这个结论来呢。”

“其实这跟智商没关系……因为这种身份是反直觉的。”雷绫撇了撇嘴，然后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网页，“你看，这是我们共和国的一个富二代，叫做王撕葱……你能把他跟共和国蝙蝠侠联系起来吗？”

众人看着雷绫手机里的两个人……然后连连摇头。

“那么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亦然。”雷绫耸了耸肩，“这种时候，哪怕蝙蝠侠摘下面具露出了自己的脸，只要他不说自己是布鲁斯·韦恩，绝大多数看到的人都会自动脑补……哇，蝙蝠侠不会是韦恩家的私生子吧？居然跟布鲁斯韦恩长得一模一样哎！”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哈维·丹特咧了咧嘴角，“实际上，蝙蝠侠初出茅庐的时候，确实有几次在某些监控之下露出了真容……但没有一个人去讲他们两个人联系起来……包括我。”

在回忆往事的时候，双面人仿佛暂时压制住了那个恶魔人格一样，只是单纯的哈维·丹特。